简修倒是会答应,不像这几个小猢狲一般,过于谨小慎微,是非不明。
青枝几乎不用揣度,心下稍作盘算,便知距离酌哥哥染病至今日,已过去多时,实无法再等。
正准备装神弄鬼,假借神女下凡,反正这帮人大多迷信,又觉四公子是天命所归。
看看能不能克制住他们不易撼动的意志品质,从大帐中走出来是一随从,是昔日跟着四公子的。
将手抄进收紧的袖子里,迟疑不定,险些将青枝看得毛了,才吐出一句:
“我好像见过你。”
“对,四公子私帐中,挂着一副画像,上面的姑娘就是你。”
只不过那姑娘没有这般好看,也不知是谁画的,在眼角下点了一颗泪痣。
而眼前的女子除了没有那颗美人痣,眉眼具十分想象。
“应该是四夫人罢?”
用膝盖想也能知道,四公子不会把仇家的画像,日夜悬挂在床头。
本也不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性子,有仇一般当场就报了。
“欸?”方才拦她的几名小卒瞠目结舌,皆为冲撞了贵人而悔恨。
埋怨道:“既是四夫人,何不早说?”
这时候再纠正她与仇氏的关系,已然是多此一举。
青枝忙将药塞进几人手中,焦急愤怒又不乏理直气壮:
“我说什么你们都不肯信,怎地我道明身份,说是他娘子,你们就能放我进去了?”
“我从洛阳闻得夫君病重的消息,晨兴夜寐,赶至边关,却遇见你们这几个混账羔子。”
“相府距此遥远,我先过去看四郎,还未来得及去洮阳拜见丞相。若是我男人真出了什么事,我叫相父让你们几个陪葬。”
几个人都是吃硬不吃软的家伙,见姑娘气势十足,连丞相都搬了出来,十分具有当家主母的派头。
便是见人下菜碟,也觉她不该是费尽心思过来行骗。
伤了四公子,又对她有什么好处。
只盼着四公子意识能清醒一些,认得这位夫人。
不然,只要他一声令下,哪怕躺在床上动不了,仅可蠕动嘴唇,他们也能冲过去,将这毒妇剁成肉泥。
两拨人,一个拿着药去煎,另一个则留守帐外,正准备放她进去,便听见里面一声响。
青枝这会儿也顾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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