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温婉得体了,掀开帘子,第一个冲进去,便见齐酌风倒在了地上。
“酌哥哥……”
他的样子十分不好,她熟悉的那个威风凛凛的小将军,不是束发、身着铠甲骑在马上,就是着常服、佩剑在府上行走。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身着寝衣,头发披散下来。
她见过他散开头发的时候不多,即便是在床底温存,也是大多束发。
只有那夜醉酒,又缠着她闹腾了许久,才任由两人的发丝散开、凌乱缠绕。
扶着他躺倒在了胡床上,便俯身在他床边,询问道:
“是要做什么?”
“是要喝水么。”
齐酌风呼吸顿重,多日不曾挑开眼皮,在看见她时,舍不得闭眼,便不顾体力透支,熬得油尽灯枯。
伸手够向有她的方向,青枝早已经十分默契的牵过他的手,同他十指紧扣,贴在自己脸颊。
肌肤相触的那一刻,仿佛经年的情感如同井喷,跃然而出。
他不是因为患病口干舌燥,而去寻床边的水壶。而是在帐内听见她的声音,奔赴有她的方向。
却没有那样健康的体魄,能支撑着他走完这短短的几步路。
所以他从床上摔了下去,以这样一个狼狈的方式。
那样芝兰玉树、光风霁月的一个人,即便不修边幅,也从不肯在她面前露出半分颓丧、无能为力的模样。
他扯了扯嘴角,笑得天真又狡黠:
“我有答案了。”
“上次我问你,如果我病得快要死了,你会不会来看我。”
“你没有回答。”
“现在……我有了答案。”
“我再没有遗憾,这一生的风月有所解。”
“枝枝,我好困,很累。”
“我想……我想眯一会儿。”
青枝一巴掌抽在他的下巴上,只他对于疼痛,已经毫无知觉。
“酌哥哥,不要睡。”
“坚持一下,草药马上就熬好了。”
他真的坚持了很久,吊着这口气,大概是想见她最后一面。
天公作美。
临别前,那个多子多福的父亲,许是在帐中运筹帷幄,许是怕染了病气给自己,一直不曾现身。
原来,他们才是只有彼此。
“枝枝,我这两日,常看见娘亲。”
“她在我还未记事时,就过世了,我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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