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石块上。
随后,才像沾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一般,迅速闪身了:
“你为什么不死?”
“很坚强是吗?为了证明自己意志坚定?”
黄琪还未向四公子请安,没有苦水要倒,也有对洛阳的万千思念要说。
只所有的别后重逢,都被四公子堵在了口中。
“对……对不住。”
原来,他恨他、怪他、怨他、不屑于他,从未想过他,未担心过他。
“对不起。”黄琪泪水肆意,跪在他面前。
又因被折磨得奄奄一息,仅凭一口气吊着,而不能像其他将军那样,跪得板正。
“是董氏跟我说,要我留着这条命,将来公子攻克凉州时,我在里面做内应,和公子里应外合。”
“奈何天不遂人愿,只我想着,若公子败,我则自尽。若公子胜,将来百废待兴,还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
“末将不是贪生怕死,而是一直想为公子出一份力啊。”
齐酌风冷笑一声,失望又鄙夷的看着他。
听着他这冠冕堂皇的理由,只怕是路上董氏所言,若他死了,她会余生内疚,才留着这条烂命,也不惜恶心自己。
“可你有没有想过,你投降了萧重荣,让我的脸面往哪儿搁?让我以后如何带兵,如何服众?”
“你为什么不死?若其他将军以后有样学样,但凡交战就举白旗,我还如何荡平四海、收复中原?”
“这世人都可以背叛我,但你不行。你我自幼一块习武,拜了同一个师父。每一场战役,你都随我一起。我最信赖你、也最倚重你,绝想不到在我背后捅刀子的那个人,是你。”
黄琪回想自己这一路升迁,从大头兵到小将军,跟着四公子风光无两。
即便是太子伴读,也没有坐到丞相位置的,而四公子却一直对他委以重任。
是他对不起公子的知遇之恩,只以头抢地、痛哭流涕。
仿佛痛彻心扉:“致使军心不稳,是末将之罪。”
齐酌风对他没有一丝于心不忍,甚至连再看他一眼都觉多余。
只冷漠道:“我从前在洛阳,听闻你投降之事,原该杀了你全家,将你夷三族,以儆效尤。”
“以免将来大家有样学样,我带兵去打巴蜀,结果没战呢,都学你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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