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降了。”
“不过念在你跟了我这么久,又平安将董氏送回故土,便对你家人网开了一面。”
黄琪听明白了四公子言外之意,他可以宽宏大量、不伤及无辜的家人,自己却罪无可恕。
“四公子,我等了这么久,如今知晓丞相得胜,也没有遗憾了。”
“难为四公子金贵之躯,为了罪臣,来这污秽不洁之地。今生没有机会,来世结草衔环,也要报公子大恩。”
“我原该在你面前咬舌自尽,只若吾头有用,请公子随意取之。惩一儆百,已正军威。”
他不是那等贪生怕死之人,因为在水牢生不如死的每一日,活着……都比死要艰难得多。
他罪无可恕,若是对公子最后还能有那一点点用,便让他化作春泥,来世再并肩作战罢。
齐酌风没有吩咐对他的处置,对于这等自己的亲信,不必上奏父亲,父亲会给他自由处置的权力。
没有予他大都督之位,但不管是清理门户、还是宽宏赦免,皆系于他一念之间。
离开水牢后,想不到会在这里看见那个一贯忘恩负义之人。
“你把他杀了?”青枝已经猜出了八九分,尤其看他这副如丧考妣的样子。
齐酌风闷不吭声的越过马车,踽踽独行,想一个人走走。
只走过去不远,便回头喁喁了句:“没有。”
显然出乎青枝的意料,她立即追了过去,连声劝道:
“四公子,你能否饶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