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最柔软的地方。
相府虽大,但何以为家。
他跟义父,更多是互相利用关系,实在没有家的归属感。
其实不要说他这个义子,便是那几个亲儿子,大概也没有归属感。
高门大户的亲情错综复杂,不似小门小户那样温馨简单。
“好。”
他点了头,被俘失贞不是她的错,就当风尘女子从了良。
他膈应,但却不是完全不能接受。
尤其现在精虫上脑,她说什么他都能答应,只想尝尝这美人蚀骨销魂的个中滋味。
他的大掌攀附在她腰肢上,却被她一巴掌打掉了,强势道:
“我要在上面。”
他向来不知这事还能女人主宰,且平常都是一柱香的功夫,便索然无味。
这一夜却琢磨出许多新滋味来。
他这半生阅女无数,可谁也没有他家小娘子极品,直直要将男人的七魂六魄都吸干抹净了。
窗外有妾氏的丫鬟,被安排过来偷听。
原以为会听见大夫人被欺辱,甚至被打死的声音,只怎么越听越不对劲儿?
正妻不仅没有被责罚,相反,新房里溢出来的声音,仿佛跟自家主子被宠幸时一样。
几个丫鬟婆子具都觉得惊奇,原以为将军会像往常一样,待片刻就出来。
也没想到,竟然折腾了一宿,还没有丝毫停止的意思。
萧柠起初配合着取悦,直到调换了姿势,她躺在他强有力的臂膀下。
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昔日着迷过的诗词歌赋,眼泪无声滑落。
月亮从来不属于他,五公子的骈赋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