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酌成折腾到半夜,也没耽搁早上早起,巡营练兵。
萧柠起床梳洗后,已将青枝给自己的陪嫁丫鬟唤到了跟前:
“翠怡,夫君什么时候走的?”
翠怡挑了胭脂水粉,替大娘子遮一遮哭肿的眼睛。也不知这是心理上的眼泪,还是被逼出了生理上的眼泪,流了这么一大滩。
随后才答道:“将军天不亮就走了。”
萧柠按了按阵阵跳痛的额头,外面传来丫鬟的请示:
“大娘子,妾氏过来给您请安。”
萧柠看着镜中的自己,正是最好的年华,自诩姿色过人。
尚不知这些妾们怀着怎样的心思,只八成来者不善。
随后放下铜镜,抿了抿唇上口脂,应了声:
“让她们等。”
“是。”翠怡吩咐下去后,便替大娘子更衣。
萧柠丝毫不急,约莫她们等了能有一柱香的功夫,才从卧房走至正厅,看看这些旧人。
几个妾氏皆生的貌美,却不懂规矩,见大娘子过来,连屁股都没抬一下。
当着正主的面,旁若无人的闲聊磕着瓜子:
“听闻大娘子从前在凉州时,曾被四公子的亲兵欺辱过,也不知夫君有没有替你讨还个公道。”
“吓!”又一妾氏故作惊吓状,笑得娇羞又暧昧:
“还公道呢。咱们夫君不嫌弃她脏,就算是她的造化了。”
“若无夫君搭救,她还不得跟她那个短命娘一样,不知道被拉到哪个战俘营里,做军妓呢。”
萧柠坐在主位,一声不吭,只静静听着。
片刻后,吩咐了一句:
“翠怡,去点个火盆进来,我这会儿有点冷。”
“是。”翠怡原想替大娘子分辨两句,只她本人都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实犯不上强行出头。
很快叫人将炭火盆端了进来,重新立在主子身侧。
有一小妾,仿佛发现了什么见不得的事一般,将目光从姐妹中央,移到坐在太师椅上的萧柠身上。
嘴上沾着的瓜子皮还没吐干净,便开口道:
“我们不过几句戏言,姐姐不生气罢?”
“呸。”好不容易将瓜子皮吐掉,旁边便有妾氏接了一句:
“我们说得又不是假的,反正我想说就说了,你不爱听,那你离开将军府。”
萧柠坐够了,淡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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