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了声:
“既然夫君府上的旧人,不懂何为尊卑有别,凭白侮辱大娘子。一早上起来嘴就这么脏,我不介意代你父母教育教育你。”
“来人,将这方才满嘴喷粪、口出狂言的贱人绑上,拿炭火给她洗洗嘴,看她下次还敢不敢口无遮拦。”
“是!”翠怡给左右两边侍从使了个眼色,立即上来两个小厮,将那侍妾五花大绑,压在大夫人跟前。
小妾死到临头,还在巨大的惊恐中嘴硬:
“我服侍夫君数载,比你资历深,你怎敢随意打杀?”
萧柠不欲跟她废话,慢吞吞的喝着茶,翠怡已经撬开了她的嘴,一块烧红的炭火塞了进去,空气中立即弥漫出皮肉烧焦的味道。
那妾氏吐不出来,咽不下去,口腔、朱唇、贝齿……皆被烫烂。
掐着自己喉咙,不住在地上打滚。
剩下几位妾氏早被吓得大惊失色,争先恐后跪在地上,生怕下一个受磋磨的是自己。
萧柠放下茶杯,一指那个来自己院内,不把自己当外人的侍妾,淡淡道:
“爬过来,用嘴把你吐掉的瓜子皮,一颗颗给我吃进去。”
那侍妾知这是天大的侮辱,却不敢耽搁。
两腮流着眼泪,小心翼翼爬到她脚边,去舔落在地上、沾了尘土的瓜子皮。
吃一堑,长一智,下回将军爱宠幸谁宠幸谁,爱宠幸多久就宠幸多久,不管是谁怂恿,她都不会因着嫉妒,来找大娘子麻烦了。
萧柠没理会似狗在爬的妾氏,杀鸡儆猴后,对于剩下的两个,也不能放过。
一并发落了:“来人,叫了人牙子过来,将跪在门口的那个,提脚拉出去卖了。”
被卖的妾氏不敢呼救,不敢求情,甚至不敢哭出声来。
比起皮肉之苦,未知的命运,已算妥善的安排。
萧柠待牙人提了人出去,懒得搭理脚边的恶犬,有没有舔干净瓜子皮。
已对着最后一个跪着的小妾道:
“屁股沉是吧?见到大娘子不知道站起来请安,是不是身患顽疾,要不要我请郎中过来给你瞧病?”
那妾氏入府时间不久,也是底下的将士孝敬二公子的,只侍寝过一次,便置之不理。
她哪里鬼迷心窍,见姐妹们敢去为难大夫人,自己就也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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