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夺她的东西,而不择手段。
“不。”萧柠向下压了压面纱,才转头道:
“你有权倾朝野的齐家人护着,而我没有。”
青枝笑容有些苦涩,勉强道:
“酌哥哥么?他未必肯为我出力,否则我不会让你嫁给二公子。”
“即便他肯,他没有说一不二的能力,终究不能跟权相抗衡。”
“不。”萧柠一低头,伏在她耳边,纠正道:
“是丞相。”
“丞相很护着你。”
至于为什么,萧柠便不得而知了。
兴许是枝枝某种神态,像他早夭的哪个小女儿罢。
也或许是前世的缘分,一个人对另一个人的偏爱,这谁能说的清呢。
“有吗?”青枝有些哭笑不得,因为她实在没发现:
“我倒不觉得。”
而且她在相府短暂的相处,虽见过齐晖几面,说过两句话,但交情,实在谈不上。
“他若真如此纵容我,便不会任由我跪在雨里祈求,也不松口半分。最后还是姜夫人出来,将我打发走。自始至终没能见过丞相一面。”
“你以为姜夫人是谁都能差使?”萧柠欲言又止,到底抿了抿唇,没再继续说下去。
青枝恍然醒悟,是呀,若不是丞相授意,便是天下人都死绝了,姜娥也没那悲天悯人的好心肠。
她就像齐晖的一条忠犬,任由民生凋敝、国将不国,毫不关心。
但只要齐晖使了眼色,便能马上出来,替他摆平外臣将军、内宅女眷。
青枝没再纠结这事,而是关心道:
“二公子待你好么?”
“书生有书生的坏,屠夫有屠夫的好。与人为妻,不过如人饮水,冷暖自知。”萧柠微微勾了勾唇角,眼睛里的光没有了,却多了一份平和:
“如今的我,已不配再去奢求那些——从前唾手可得的东西。”
“而夫君善待我母亲,就是我的恩人。”
围猎开始,齐晖邀新欢花昭坐在自己身旁,顺带将花小娘所出——萧重荣的庶子,改名齐酌璟。由哥哥们带着上马、拉弓,在围场上驰聘。
辛芝不甘心就此失宠,便是不对个糟老头子一见倾心,也想为自家小七争个前程。
端着酒杯,便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相爷,妾身尝了席间这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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