葡萄不错,过来给相爷解解酒气。”
“嗯?”齐晖顺势向她伸出了手,身旁仅有一席之地,花昭十分懂得眉眼高低地退到了一旁。
萧妍无心看场上儿郎策马,只跪坐在母亲身旁,低低埋怨道:
“娘,您才入府,正是丞相新鲜着的时候,怎能让个旧人又夺了宠爱?”
“如今您为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嫁给丞相。牺牲女儿的幸福,我如何还能再去嫁丞相的儿子,否则不是被天下之人嗤笑?”
“你只考虑自己,不惜让弟弟认贼作父,可有考虑过女儿?难不成,我要留在洛阳终老不可?”
花昭被这女儿气得浑身颤抖,若不是有无数双眼睛再盯着自己,她非得一巴掌抽回去不可。
只左有丞相,右有姜娥,前有策马儿郎,后有洛阳女眷,她只得夹起尾巴做人,无论如何也不敢引人注意,生怕别人不把自己忘了,多加议论。
便咬着牙问:“你想嫁给丞相的哪位公子?”
若不是看在儿子面上,只为这个女儿,当真觉得自己不值。
但妍儿说得也对,不能母亲嫁给人家爹,女儿嫁给人家儿子,便是胡人也没这等伤风败俗之事。
“母亲若真疼女儿,我倒是想嫁给五公子。”萧妍不傻,光是在相府住这两日,也看出五公子有多受宠了。
丞相的文采斐然,仅五公子一人继承衣钵。既拔得头筹,也难怪丞相会喜欢。
她倒也不是多喜欢五公子,只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
从前在侯府就被人压了一头,若将来能当上皇后,倒要叫昔日那些看不起自己的嫡姐、庶妹看看——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凭借会投胎而耀武扬威,算不得真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