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诓骗老夫?老夫是不是该罚你。”
辛芝娇笑着躲避,一边求饶道:
“相爷饶命,妾身甘愿领罚,可是不是也得由着妾身分辨两句。”
“妾身每日在府上给大夫人请安,大夫人偶尔提起昔日陪伴相爷打天下时的情景,每每让我们惊羡不已,恨不能早出生两年。”
“其实即便姜夫人不说,妾氏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整日思念丞相,也难保晚上不会梦见。”
齐晖笑着捏了捏她肥嘟嘟的小脸,不忘回头对花昭调侃道:
“瞧瞧她这张嘴,跟灌了蜜似的,老夫是拿她没法子,非得有人治治不行。”
辛芝瞥了一眼花昭,便立即收回目光,娇笑着往丞相胸口躺倒,以袖掩面道:
“妾身就算灌了蜜,也是丞相给的蜜,妾身愿意夜夜被丞相浇灌。”
齐晖在她屁股上重重一拍,半真半假的皱了皱眉,斥责道:
“不准胡说八道。”
花昭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这见缝插针的空挡,忙举起酒杯,敬了丞相一杯,才缓缓开口:
“老爷,齐家儿郎各个人中龙凤,只这赌物有什么意思?妾身有个新法子。”
“哦?”齐晖放开辛芝的腰肢,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花昭微微颔首,才道:“不如赌人。”
“老爷,妾身决定将小女儿押上,若简将军拔得头筹,便嫁予简将军。”
“如若不然,妾身便径直领回去。”
齐晖懂了她的心意,捋了捋胡须,笑而不答。
很快在心底权衡了一下利弊,简修如今还未正式娶妻,若有丞相亲自赐婚,是天大的殊荣,对全军将士,也是一种鼓舞。
而简修和齐酌成差不多,都不能跟朝中重臣结亲,以防外戚独大,联姻威胁齐家的地位。
那么娶一罪臣之女,的确是个不错制衡的法子。
齐家打天下,还要会治理天下。
御人之道,平衡之术,方能长治久安。
辛芝眼见花昭要有了这么显赫的女婿,作为依靠。生怕以后简将军辅佐老八,疏远自己的小七。
在心底大骂她鬼主意多,不愿见她势头正盛,将来爬到自己头上作威作福,立即从中作梗:
“老爷,婚姻大事,怎可儿戏?”
“再者说,妍儿既唤老爷一声养父,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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