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凭花昭妹妹一人做主。”
“哟,难不成花昭妹妹还当自己在侯府,摆明了没拿老爷当天。”
花昭平白无故被扣上了这样的罪名,并不与她相争,只抹着眼泪,嘴唇轻颤,一副竭力隐忍的模样:
“你我同样出身,姐姐何必要置我于死地。”
“若无老爷垂怜,你我谁能在此安稳度日?”
“是,我承认自己痴心妄想,仗着老爷包容宠溺、乐善好施、慈父心肠,就想替女儿求得一门好亲事。”
“可妍儿爱慕简将军,也在情理之中。谁让简将军被老爷培养得这样好,一表人才,又能文能武。”
辛芝还想再说什么,齐晖这次真的动怒了。一个警告的眼神睨过去,哪个妾氏都不敢再跳,一致有默契的乖乖闭嘴。
齐晖可以偶尔纵容着她们争风吃醋,就当小情趣,生活调剂。
但确是绝不能容忍深宅妇人,影响军国大事的。
哪怕昨夜才跟他温存,今日耽误了他的大事,也可以立即清理门户,毫不留情。
齐晖很快传令下去:“来人,通知下去,只说老夫的女儿,今日绣球招亲。”
“待会儿妍妍在观星台上,见一众儿郎策马过来,砸中谁就嫁予谁为妻。”
“若是技艺不精,砸中了有妻室的,便不作数。另寻了绣球再来砸。”
相府亲兵很快通知下去,一群洛阳勋贵纷纷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也有那不明真相的纨绔,讶然道:
“传闻丞相女儿大多夭折,仅留下一个,已嫁给当朝天子为后,哪儿还有的女儿抛绣球?”
旁边的少年郎立即敲了他额头一下:“是不是傻?那不是丞相的亲生女儿,是义女。”
“呵!”路过的洛阳的世家公子势在必得,扬言道:
“管她嫡出还是庶出,谁不想做相府的女婿?若能抱得美人归,以后可就跟天子为连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