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他与侍妾两个人,他是无论如何不会去的。
他厌烦女人间争宠,本就冷清的宅子,实不想抛下青枝,让她一个人独守空房。
随后正房孤寂,只听厢房热热闹闹。
但青枝也在,见她兴趣颇高,不想扫了她的兴,便应了。
只走上台阶时,才发现这个女人的无忧无虑都是虚空。
她一把拉着温思思的手臂,关切道:
“怎衣裳穿得如此单薄?若冻着了可如何是好?”
待柴昭辅入座,青枝给他盛了汤,便见温思思径直跪在地上:
“大娘子赎罪,奴婢不是有意装出这副可怜楚楚的模样,引诱将军。”
“实在大娘子吩咐过,不准府上给奴婢过冬的衣物,故而只能失礼见人。”
小愚原本正给小姐盛汤,气得险些将那碗扣在她脸上。
径直开口怼了回去:“你少在这里血口喷人,我家小姐几时克扣过你的月银?”
“传出去叫人笑话,还以为柴将军落魄至此。柴家既连奴仆下人都养的起,难不成专门为难一些阿猫阿狗。”
青枝慢条斯理的舀了一勺羊汤,浅尝了一下,十分鲜美。
先吩咐她起来,随后才缓缓道:
“都是自家姐妹,实不必动不动就跪。”
“若真有别有用心之人,看似背地里替我打抱不平,实际弄得家宅不宁。克扣了你的衣物,也该早早报于我知晓,毕竟身子是自己的。”
“这样罢……”
青枝放下勺子,淡淡道:“以后这管家之权交给你,账房那你可以随意支取。”
“缺什么自己置办,也省的我操心这些,一个疏忽又怠慢了谁。”
小愚见小姐如此信赖陌生人,好像也没有在跟任何人赌气,立即有点急。
“小姐怎能将如此重要的管家之权交出去,就不怕这厮变卖田产、在外面胡乱挥霍、偷偷补贴娘家吗?”
“丞相选的人,我自然信得过,他自然不会害夫君。若想害柴家,早就动手了,不至于用这等幼稚卑劣的手段。”青枝又舀了一勺羊汤,温吞吃着。
只觉热乎乎下肚,连胃也一并暖了。
“小姐,丞相忙于军国大事,对后宅妇人又不了解,保不齐也只是派管家寻了人牙子,随手一指。”小愚瞪着那立在一旁碍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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