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焦急道:
“谁知她人品如何,为了给自己博个前程,有没有买通中间人啊。”
“就算败家,那功名利禄也不是你打拼来的。”眼见青枝面前的那小碗吃空了,也忘了守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只随手一指:
“这样,你若担心,以后你去盯着她。”
“有你从旁相佐,也能让温小娘更快学会管家之事。”
小愚气得跺脚,但小姐发了话,她也确实再说不出拒绝的话来。
毕竟从前在柴家,操办着诺大的府邸,都是自己一个人管辖。
如今府上人丁稀少,更是不在话下,便应了下来:
“婢子领命。”
温思思这时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若由大娘子掌管府中之事,一向无偏私。
但有她身边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姑娘督工,只怕自己再没好日子过了。
温思思咬牙想了想,掌家之权的确有诱人。
可她除了管那些根本压不住的奴仆,能管得了柴将军,还是大娘子?
男人向来只要求女人三从四德,而让大娘子听她差遣,怕是只有在梦里。
温思思原本被赦免了,立在一旁,好好的主人不做,又学奴婢跪了下去:
“多谢大娘子垂爱,只奴婢才疏学浅,恐贻笑大方,丢了柴家的颜面。”
“这次都是奴婢的错,不该在将军面前搬弄口舌。下回便是被人欺负死,也绝不再吭一声,惹大娘子厌烦。还请大娘子收回成命。”
青枝没有回答,连安慰和训斥也没有。
便是眼里直接没了她这个人,而是看向柴昭辅,笑道:
“你不吃?”
柴昭辅觉得十分头痛,拿起她碗里仅剩的最后一口,喝了:
“没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