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府邸。”
“好在老爷英雄不减当年,才未让几个蟊贼得逞。”
母女俩一番交心,不是亲生胜似亲生,争相在权势面前表达忠心。
“是儿做的不好,父亲身边幸有母亲照顾,已解珠珠后顾之忧。”
“珠珠不能在父母面前尽孝,只能辅佐皇帝,稳坐中宫,替父亲分忧,对于父亲国泰民安的心愿出一份力。”
母女客气疏离的互相吹捧过后,已转到了内庭。
绕过屏风,看见父亲坐在太师椅上,一只手端着茶杯,另一只手用杯盖拨了拨碎茶叶沫,听见脚步声也未抬头看她一眼,仿佛喝茶成了头等大事。
齐珠方才在府外那一跪,等于皇后娘娘直接将丞相架在了火上烤。
如今看见父亲,那眼泪如同洪水决堤一般,说来就来,又跪在了地上,抽泣道:
“父亲,儿不孝,让父亲受惊,特来请罪。”
齐晖终于肯给她一个眼色,“哎呀”了一声,道:
“吾儿身份贵重,怎可动不动就跪,快起来。”
相府众人,除了齐晖,包括姜娥在内,已经纷纷跪下去一片。
齐晖见到皇上都是桀骜不驯的人,又怎会在意这自己亲生骨肉的皇后。
若非是他女儿,这份客套和慈爱原也不会有,该让她跟着那短命天子一起受折辱。
嘴上给了她一个皇后该有的颜面,却是始终未挪动一下。
“你若在此长跪,老夫这府上下人,都得跟你一起久跪。”
“老夫一向体恤下人,甚少对家眷罚跪,别因为你过来一趟,无辜遭殃。”
父亲给了她台阶,她不能如此不懂看人眼色,本都是些玲珑心思的人。
姜娥将她扶起来后,便将主位让给了她,自己则是坐在老爷身旁的太师椅上。
既不奉皇后娘娘为座上宾,总不好彻底不讲排场。
于是,齐珠也没有推辞,坐在昔日当家主母的位置,与父亲相对。
言辞恳切道:“自上回父亲西征,女儿独守洛阳,为退巴蜀叛军而小产,便一直月信不尽。”
“终日惶惶,胸口痛,便不似从前警觉,迟钝了不少,不知父亲遇险。”
“好在父亲无恙,否则杀父之仇不报,誓不为人。”
齐酌风带兵回府,才踏入府门,便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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