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娘娘亲临。
未去给父亲请安,已被左右两位亲兵拦下了:
“四公子。”
“小的们不过奉命办事,请别为难小的们。”
亲兵身后,齐酌风迟缓了一下,随后没有一丝质疑和抵抗,将佩剑交了上去。
亲兵颔首,将佩剑挂在府外墙壁上。
齐酌风静静立于廊下,等待父亲传唤,已听里面传来小妹的声音:
“也是女儿过分信赖兄长,宫娥来报,称是四哥领兵护驾。”
“又遣亲兵告知于我,让我稍安勿躁,在椒房殿歇息。男人打打杀杀的场面,妇人不便插手,女儿便未第一时间赶到。”
“哪知四哥竟退兵了,儿知晓此事,只吓得手脚发软。匆忙赶到,好在父亲无恙,一人便解决了那些鼠辈。否则儿真不知该如何自处。”
齐酌风听着小妹的一字一句,紧绷着下巴,在寒风里矗立。
未选择避风的港口,而是面北而立,直面朔风。
任由那寒风,似刀子一般,割在面颊上。
“父亲,是孩儿的错,未起到皇后该规劝皇上的职责,竟叫他被小人所蒙蔽。”齐珠抽抽噎噎,边啜泣边道:
“孩儿无能,恐难担此重任,愿引咎辞去皇后之职,请皇上行废后之事。”
“父亲上书进言,择日选贤后入宫,辅佐天子。也免得他再被奸佞诓骗,辜负忠心治国平天下的贤臣。”
“好了——”姜娥深明大义,同时认清了局面。
不待老爷开口,已夫妻同心的出来调和道:
“珠珠一片心意,父母怎会不知?”
“只从前坚强的性子,今儿也不能软弱了下去。”
“皇上需要你辅佐,父亲需得你分忧。以后,万不能再妄自菲薄了。”
姜娥妻凭夫贵,肯屈尊降贵做这个和事佬,齐珠哪儿还能认不清形势。
便是没那膨胀的野心,只父亲需要,也得安置在那个位置上,岿然不动。
从姜夫人的口中知晓父亲没有废帝的意图,那即便埋怨自己没有其他姐妹替代,也是徒劳。
便顺势应了:“多谢母亲信任,父亲宽宥。有爹娘谆谆教诲、悉心栽培,儿定不负所望。”
“若皇上再听信谗言,珠珠自当以死谢罪,再不敢求父母亲原谅。”
姜娥还想再同她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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