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发问,几乎要将仇甜问懵了。
她只将头埋得更低,羸弱双肩微微颤抖,好似受惊的小鹿。
胡乱嗫喏道:“妾身不得宠,也十分自卑。好在有婆母垂怜,丞相公正,才得以在相府度日。”
“夫君又非一年十二个月天天宿在军营,回相府时也是跟妾身说过话的呀。”
“妾身不过一妇道人家,夫君若执意否认,我也没法子。我不能与你争,那便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罢。”
仇甜将衣袍下的手,握成拳头。
只要一想起齐酌风将董氏的画像,放在书房现眼处,日夜观看。
便将最后那一丝夫妻情分也丢下,心硬了起来。
至于丞相左拥右抱,婆母还主动让贤,这种淑德她不想学。只想拥有姜娥那样的地位,像她一样受尊重。
至于齐酌风不纳妾,她无所谓,不觉得值得夸赞和珍惜。只要他看董氏,就活该不得好死。
“来人。”齐晖杀意已决,想刀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跪在一旁的齐酌畔立即跪在地上,额头冒着冷汗,恳求道:
“父亲!”
“四哥虽然弑父有罪……”
齐酌风亲眼所见小妹和发妻反水,又见一向交好的老七补刀。
终究有些承受不住,体内血气翻涌,苦涩道:
“小七,你也这样想我吗?”
是他设计了这一切,反将自己成了瓮中之鳖?
“四哥虽然弑父有罪——”齐酌畔抬头看了一眼齐酌风,随后迅速低下头,滚动了两下喉结,恳求道:
“但念及他年纪轻,又是初犯,还请父亲从轻发落。”
“四哥有如此雄心壮志,也是继承父亲的宏图大志,只误入歧途,还需兄弟引导和帮助。”
“若是儿子做错事,父亲就赶尽杀绝,以后齐家儿郎,岂非人人自危?”
“是啊。”齐酌江也在一旁,拱了拱手,语气诚恳道:
“父亲,在此事未查明之前,还是不能轻易发落,恐将来真相水落石出,悔之晚矣。”
“即便四哥真有弑父之意,大不了将他逐出洛阳,贬为庶民,实不必大动干戈,恐让人看了笑话。”
齐晖长长叹息一声,有些不忍再看老四一眼,好在还有老五这个满腹诗书的小棉袄。
欣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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