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仁慈,却不知,仁慈,是要吃大亏的。”
齐酌江憨憨一笑:“吃亏是福,只要父亲长命百岁、万寿无疆,儿就算吃再多的亏,也是甘心情愿。”
齐晖心情愈发复杂,悬而未决时,但听齐酌成站出来,开口道:
“七弟此言差矣,父亲虽也雄才伟略,可何曾有过弑父的心思?怎能张口就来,说老四弑父像父亲?”
“何况,何来齐家人人自危?父亲对待亲生骨肉赏罚分明,不光不会让义子寒心,反而更加死心塌地。”
“要我说,得是那无父无君之人,才会觉得战战兢兢罢?心底无私天地宽,我对父亲便向来只有尊敬和爱戴,没有畏惧。”
驳斥了幼弟后,才拱手进言:
“父亲,儿觉此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否则开了这个先例后,只恐齐家儿郎有样学样,便是没那蠢蠢欲动的心思,也会形成风气,皆来挑衅父亲的权威。”
齐酌风众叛亲离,不再为自己争辩些什么。
除了后悔——
至于挨军棍还是被处死,他再无异议。
“来人,下了这逆子的兵权,终身囚禁大宗正院,不死不得放出。”
齐晖一声令下,齐酌风知大势已去,不再替自己申辩。
无动于衷被下了统兵虎符,直至拉出去,上了相府的囚车。
相府从未有过一刻风平浪静,仇甜见齐酌风被关,第一时间去浣衣局,将自己的陪嫁丫鬟雁来放了出来。
若非他太过于无情,她也不会如此无义。
什么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都是假的。
这场姻缘里,只教会了她,什么叫做‘你不仁我不义’。
雁来听闻了府上之事,想来仍旧心有余悸:
“四公子不发话,您就这样将我放出来,可以吗?”
“府上便是没有四公子,上面还有丞相和姜夫人两位主子。”
仇甜孤寂已久,终于见到自己心腹臂膀,自然是喜悦的。
扳倒了这座大山,大仇已报,不免有些得意:
“丞相日理万机,哪儿有闲心管府上妇人闲事。若他天天围着女人转,给女眷断官司,怕是也成不了什么大事。”
“至于姜夫人也是如此,对她无利的事,她哪儿有那个正义感出来制裁我,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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