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得罪她。”
“活到她这个年龄,都是人精了,无利不起早。得罪仇家对她没好处,还不如留着我这个盟友。”
雁来有好久没见到小姐了,将每日把手泡在冷水里——因搓洗衣服而冻成胡萝卜似的手指,用袖口掩了掩。
才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听出小姐语气里的轻松,自己也因久别重逢而格外喜悦:
“只是太险了,若四公子真被处死,小姐以后可就一个人了。”
“难道我现在不是一个人?”仇甜嘁了一声,显得有些不以为意:
“既然都是我一个人,那守活寡还不如守寡。”
她现在也算是看明白了,这个相府,乃至天下,皆是丞相说了算。
从前齐酌风敢欺负她,就是因为仇家畏惧齐家;
而齐酌风又不敢真的杀了她,也是因为丞相得给仇家颜面。
如今她眼中最大的毒瘤没了,可万事无忧矣。
“走,雁来,我带你去吃云吞。”
“再浇上点红油辣椒,能美到天上去。”
仇甜一把拉住雁来的手,什么狗屁姻亲狗屁男人,都滚到天边去罢。
长辈常说的用心经营婚姻,其实就是女性自我作践,跟亦仆亦友分享美食,不比讨好男人有意思的多?
只回了宅院,还是会有一刻于心不忍:
“雁来,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不是。”是人都双标,雁来也不例外。
回了熟悉又留下心理阴影的院子,雁来立即进入角色,习惯于像小姐未出阁时,就替她打点院内诸事。
传唤了晚膳之后,才彻底放下惴惴不安。
没有那个阎罗王在,果然连喘气都痛快了。
跟女人雌竟没什么乐子,什么时候压在女性头上的男性大山彻底挪除,才算是真的恣意。
随即安慰道:
“小姐不过是为了自保,并没有主动伤人。”
“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活法,但小姐明显不是最毒妇人心。”
“小姐只是,对那些对你不好的人不好,对婢子便恩待有加。”
仇甜瘫坐在太师椅上,拿起茶几上放了一天的,已经有些干涩发硬的糕点。
嚼的满嘴饼渣,没心没肺的笑起来,直见口中饼渣喷的到处都是。
瞥见雁来手上的冻疮后,立即将点心嚼嚼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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