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昭辅这两日一直心不在焉地操练水军,还未发觉柴府丢了几个下人的事。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若是那几个家丁,知道坦白与抗拒的区别,都是被抹去在皇宫里,不知临死前,还会不会将柴将军抖落出来。
难得回府一趟,先去了撷芳的院子,看看他柔弱可欺的妾室。
撷芳衣着华丽,旖旎起身,挽着他的手臂,一向以男人为天的深宅妇人,让他十分受用。
柴昭辅像身边大多数男人一样,有个独立、识大体、顾大局、不拘小节的正妻;还有一个温柔小意、娇软、依赖自己的妾室,人生如此,不可谓不快活。
撷芳挽着他一并到了床边,似思忖着些什么,缓缓开口:
“夫君,我瞧着大夫人这两日有点不对劲。”
“嗯?”柴昭辅没怎么放在心上,他对董氏向来是放心的,甚至十分觉得是妾室在搬弄口舌。
“哪里不对?”
“她一直在偷偷摸摸喝一种东西。”撷芳咬着下唇,几乎有些难以启齿:
“我起初还以为是大娘子一直没有子嗣,想要母凭子贵,所以焦急。怕老了没有儿子倚靠,便不知从哪寻来的偏方,偷偷喝生儿子的药。”
“谁知道人家根本不在乎——养只母鸡还能生蛋,她连孩子都生不出来。夫君别怪妾身偷偷调查大娘子,这年月人心不古,谋害亲夫的还少吗?”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夫君猜她喝的是什么?”
柴昭辅凭借对这两个人的理解,根本没有继续纵容妾室唆摆主母,当下手上微微用力,捏了捏她的下巴,半是警告的口吻提醒道:
“董氏待你不薄,将正房让给你,自己住厢房。怕你初来乍到、水土不服,每每做了吃食,总要给你送上一份。”
柴昭辅有些佩服自己的及时、处事妥帖,明明是他惦念妾室,却把这份人情给董氏做了。
眼见那些妻妾成群,打得不可开交的内宅,便不止一次佩服自己机智,能左右逢源。
“你若不知感激,还在背后搬弄是非,让我知道你出去,在外人面前坏她名声,我决不轻饶。”
撷芳自然知晓,将军绝非那见色忘义、宠妾灭妻之人,连忙伏低做小:
“夫君,妾身自然记着大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