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好。也正是因着替她着想,不愿夫君被蒙在鼓里,才不得不讲明实情。”
八成是怕他截了自己的话,强迫她闭嘴,撷芳已经抢先说在了前头:
“大娘子一直在偷偷喝避子汤。”
柴昭辅显然没料到这样一个晴天霹雳,霍然起身,也顾不得妾室承受突如其来的抽离,有没有身体倾倒。
撷芳理了理衣襟,紧随其后起身,连忙添油加醋道:
“夫君勿要动怒,保不齐是大娘子听信了谗言,不是故意不生的。”
“只要夫君好好哄哄,想必她能想开。哪有女人不生孩子的。”
“只怕她有异心,从来没有跟夫君一条心过,就算同床共枕,也一直没把自己当成柴府的人,这才是最可怕的。”
柴昭辅所有的气定神闲,都在那一刻轰然倒塌。
他的自信与强大,都是空穴来风;她的隐忍与得体,都是镜花水月。
径直迈出门去,任由撷芳在后面唤他,却浑然不知。
撷芳抬手,理了理云鬓,随后目光中闪过一丝快意恩仇。
男人惩治正妻的戏码,自然不愿错过。很快扶着丫鬟的手背,一并往厢房走去,说不定时不时还能见个热闹。
青枝还未睡下,眼见一高大身躯过来,背影被檐下灯笼拉得老长。
原本以为他像往常一样,今日歇在芳小娘的院子,不过来了。
然后为了那表面上的平衡,晨起再过来用早膳,也不怕累得慌。
只见他面色凝重的过来,已是心下诧异,还当他跟芳小娘起了争执。
便见他进门后,一言不发,翻箱倒柜地拉开她几个装冰片、麝香的柜子,便将屋子翻至凌乱。
青枝从背后看着他,不知一向平和内敛的男人,突然抽得什么邪风。
“你疯了?”
没法上前去拉住他,只一头雾水。
小愚也少见姑爷发疯,还当他为着糖水铺开张、四公子去捧场的事,心胸狭隘。
在一旁围观时,冷不丁嘲讽了句:
“这细长的抽屉,能藏下野男人?”
“咳!”青枝示意小愚先出去,小愚撇了撇嘴,将小姐独自留在——这言行举止古怪的男人身旁。
直到柴昭辅终于摸出了、那些避子汤的草药,捧在掌心,奉到她跟前,又尽数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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