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沉浸在琴瑟和鸣多久,对她那点爱意、便因她的无理取闹,而消减了许多分。
“芳芳,不可胡闹。”
“若你想害死我,便继续在这。若你真为着我,就乖乖回去。”
撷芳哭得抽抽噎噎,将眼泪和鼻涕尽数蹭在了他胸口的衣袍上。
终于不再勉强:“我知晓夫君舍不得对我痛下杀手,若我实在承受不了思念之苦,不愿离开你,你也不会清理门户,让我来个死无对证。”
“只我自己不管被丞相怎样折磨,都认了,可我舍不得夫君受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愿意走,可夫君千万要早点回来,切莫让妾身等太久。”
撷芳的眼泪一串接着一串,将他胸前的衣襟都哭湿了。
柴昭辅扶着她起身,不忘敦促她快些去整理衣物,又吩咐账房去取了足量的盘缠,给她路上带着使用。
撷芳同丫鬟一并清点自己的金银细软,因哭得太凶,导致几次都整理不下去。
回头又与夫君好一番缠绵悱恻:
“夫君,你与我一起走罢。我怕,我怕走不到船边,被被人乱箭射死了。”
柴昭辅用力抱了抱她,才拿出独当一面的气势来:
“你别怕,我是你男人,理应护着你。”
“我不会让你一个人独闯龙潭虎穴,我会一直把你送到船上,看着你平安登岸再返还。”
“只我不能与你一起走,从前相府的眼目在暗中监视我,如今都落到明处。有一席黑衣人,昼夜在柴府外面溜达。将这将军府围得如铁桶一般,我是插翅难逃。”
柴昭辅信誓旦旦地夸下海口,就没想过违背承诺。
只还未想出送她出城的对策,便听得下人来报:
“将军,丞相有令,让你即刻动身,去往鄱阳湖操练水军,不得延误。”
“啊!夫君!”撷芳惊恐之余,手中的妆奁掉落,跌碎了一对儿翡翠镯子。
重新附着到他怀里,柴昭辅将她拥紧,低声安抚道:
“别怕别怕,丞相之命,不敢违抗。我虽不能亲自送你,但我找人送你,不会让你一个人战战兢兢、孤孤单单上路。”
撷芳心底有暖流流过,闪过很复杂的情感,这就是她豆蔻之年就跟了的男人。
因她固执任性,惹下祸端,事发至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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