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重犯从车上抓出来,也无所谓拖拽的过程中,会不会伤了要犯的胳膊腿儿。
至于面前的女人,直接按照包庇罪论处,一并锒铛入狱。
而不会像他一样,悠哉悠哉,还有心思在这里同她玩笑:
“董青枝,你对自己不在意的男人的女人,可真是大度啊。”
好像这样说,便能让他心情好似的。
无视了身旁十几双眼睛,不顾非礼勿言,没羞没臊道:
“我怎么就没这种贤妻,还能冒着杀头的死罪,送妾氏回家乡。”
“你有妾氏么?”青枝一句话便将他问懵了。
“没有你怎么知道她不送?”
“若是你有妾氏,保不齐仇氏也可以。”
齐酌风的笑容僵在脸上,捂着腮帮子,莫名有点牙酸:
“你倒是也不遮掩。”
说实话,齐酌风还真有些意外。
不觉得青枝的性子,会被人所差使。
不过出于自我保护,还是本能的不愿相信,她是因为爱屋及乌,爱慕柴将军,便对他的妾氏也心生好感。
兴许就是心底的善良罢,就像从前在相府时一样,也包容了仇氏许多。
“妾氏需得避让正妻,如今你如愿以偿,做了发妻,还得礼贤下士,容忍侍妾蹦哒么?”
他不是女人,还真弄不懂她。
“我为了我自己的心。”她需要给这段婚姻一个交代,然后将来放手时再无留恋。
她最怕欠人人情,良心上过不去,怎么着也得别扭。
但如果能因着这次事,恩怨两清,也算事半功倍。
抿了抿唇,才继续跟他谈公事:“在你面前说谎有用吗。”
“我说撷芳不在我车上,车上拉得是货物,你信吗?”
“你说吗?”齐酌风反将了她一军,“你说,我就信。”
你说什么,我都信。
青枝服了,算她不忍心骗他。
“酌哥哥,你能不能放我一马?”
难得听见她这温言软语的时候,只这声“酌哥哥”,倒不如夫君来的,更让他晕头转向。
“男人的事,不要牵扯女人。”青枝如果没记错的话,从前丞相最不屑于攀扯女人,将妇人搅进局中。
是不屑,也是轻视。
“那要分人。”齐酌风知道她在想什么,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幻想: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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