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不介意你把父亲搬出来压我,只在父亲眼里,只有你是女人,别的都是生灵。”
青枝听着怎么觉得这么别扭呢,却也不忍心继续把丞相搬出来、恶心他。
想想也是,上回她跟五公子在行军途中斗法,丞相最疼爱的儿子,同样被申饬了。
这回却要对撷芳赶尽杀绝,果然,不是任何一个女人,在他眼里,都能被不屑和轻视。
“四公子,我知道你难为,若非丞相有令,你也不会锲而不舍。”
“只我夫君毕竟在朝为官,他为丞相效力,你捉了他爱妾,总归也说不过去罢。”
齐酌风唇边挂着的似有若无的笑意渐渐淡去,摸了摸下巴,似有些不解:
“都知道人家有爱妾了,还一口一个夫君。”
三书六聘、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对她来说这么重要么?
还是不管对哪个女人都重要。
“柴将军已被父亲夺了官职,父亲权衡利益,还是不愿用这等朝三暮四之徒。”
“泱泱大国,人才济济,与其哄着、捧着,也不能让柴将军尽心尽力,那莫不如将这建功立业的机会给旁人。”
叫她认清楚现实之后,才大发慈悲,提点道:
“既想请我网开一面,你这是求人的态度么?”
不知道他最受不了她管别的男人叫夫君,哪怕那人与她拜过高堂和天地。
“好。”她不觉跟他交情深厚,可以勉强他,亦或道德绑架他。
便是上回送药的搭救之恩,也以命抵命,他庇佑了萧柠,算是还过了。
低了低头,任由天色暗淡下来,声音轻轻问道:
“怎样,你才肯放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