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坟头草都几米高了?你没本事,逞什么能?只有在家里耍威风的本事?”
她不是男人,所以不明白,从位高权重到无人问津,就能如此颓败么?连姿态也不要了。
人在高处时要懂得尊重他人,在低谷时该懂得尊重自己。显然,他只能做到半段。
“柴昭辅,你全家都死绝了,别再抱有幻想了。”
“四公子说,撷芳一直在骗你。你若继续执迷不悟,很快就连今日的热粥裹腹,也一并失去了。”
柴昭辅不管对她怎样羞辱,皆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但眼下听她戳到自己心窝子上,还是有些难耐的起身。
猩红着眼睛问道:“你——你撒谎!你个口蜜腹剑的女人。”
“四公子说什么你都信,他放的屁都是香的,他说的都是至理名言,是圣旨。我跟你说过的话,都是放屁。”
“不!”青枝忍着恶心,跟一酒鬼争执:
“你正好说反了,是这么多年,你从未听过我的劝说。”
“昔年,我叫你不要领兵去救凉州,你不听我的劝告,致使一家老小死于非命。”
“去往凉州的路上,我劝你不要去劫粮,你一意孤行,偏要跟五公子交手,致使损兵折将。”
“战败后,我让你不要投降丞相,与其过生不如死的日子,倒不如给自己一个体面。你不听,以为前方是康庄大道,非要来遭此磋磨。”
“够了!”柴昭辅新仇旧恨一并涌上心头,只觉胸口闷痛,口中血气翻涌。
已无心再听她揭开伤疤:
“从前爷得势时,你整日甜言蜜语哄着。如今见我失势,便恶语相向,跑得比谁都快。就你这样,也配称之为贤妻。”
“难怪以前给人做妾都要被驱逐,你我若不是政治联姻,便是给我做通房,我都不要。”
青枝终于不再继续留在这里自取其辱,因为彼此太过熟悉,所以只有枕边人才能明白,如何才能轻易又深刻地刺伤对方。
离开柴府,不知不觉眸中已蓄满泪光。
没有给她擦泪的男人,她也不需要。她也不是非要给谁做外室和通房,只这年岁不允许女人独身老去。
除非出嫁或当自梳女。
撷芳听见这便摔摔打打的动静,一直躲在门缝里偷看、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