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过来。
直到动静渐渐小了,听闻大娘子离开的消息,估摸着夫君气已经出了,才蹑手蹑脚地跑过去抱大腿嘤嘤嘤。
跟她料想的无异,大娘子在前面当了挡箭牌。自己过来的时候,夫君酒醒大半。只有被头痛欲裂折磨着、没有力气再生磨难,又因刚刚酒后失控发了脾气而内疚,这会儿将柔情蜜意都给了自己。
“夫君——”
撷芳用帕子掖了掖泪,过来扑在他怀里,好似要将今日受的委屈,一股脑地都倒干净。
“夫君可是收到我飞鸽传书回来的书信?”
柴昭辅点点头,没有回抱她,只缓缓吐着气,仿佛方才跟发妻的争执,只是一场噩梦。
“收到了。”
若不是在信上得知,四公子逼迫、调戏青枝的事,他也不会如此生气。
若非对动荡时局无能为力,他也不会仅因赋闲在家,就大发雷霆。
护不住家眷和妻子才更让他觉得窝囊、也更加诛心。
承认自己无能很难,将水性杨花的罪名安在发妻头上,仿佛就能像止痛剂一般,抚平他懦弱的伤疤。
反正,董氏是那样坚强的性子,也不会因他两句中伤,便想不开寻死觅活。
“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大娘子既已嫁入柴府,便是夫君的私有货物,夫君训斥两句也是应当,谁叫她自己不守妇道。”
什么自由的灵魂,不存在的。
撷芳的安慰,使得柴昭辅很受用,抚摸着她的小脑瓜时,理智渐渐回炉。开始思考青枝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她一向不是爱搬弄口舌之人。
“所以,四公子——”
柴昭辅想问,四公子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
撷芳已先掩了他的口,插科打诨道:
“四公子逼我诓骗夫君,可我于心不忍,只能冒着杀头的大罪,暂时答应。”
撷芳一开口便是一串眼泪,含着委屈和胆怯:
“大娘子吃里扒外,在马车外,当着相府众人的面,便跟四公子拉拉扯扯。”
“妾身真怕她知道我两面三刀后,会去相府告发,那样我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夫君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