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脸上,只怪她久居深宅,不大出来走动、接触人。
不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男人在外面的地位,决定女眷是否被追捧、还是被轻视。
今日萧柠和仇甜都不在,否则一个是二公子的正妻、一个是四公子的正妻,怎么着也不可能——让迟茂的小妹、简修的夫人占了上风。
迟小棠大发慈悲提点完,撷芳已经掩饰不住对柴昭辅的怨怼,偏巧萧妍就没她那样的宅心仁厚了。
伸出手,像召唤小猫一样,将撷芳叫到了跟前。
撷芳还以为简夫人有什么话说,才低头,将脑袋凑过去。
萧妍伸手一拨,撷芳猝不及防地——头上的簪子便被抢去了。
“这东西倒新鲜,是从江南带来的?咱们这洛阳没有,借我赏玩两天。”
其实就是明抢了,撷芳舍不得,这簪子是她母亲给她的陪嫁。
撷芳出身小门小户,母亲纺织存了许久的银钱,也只换来这么一件价值不菲的簪子。
还想伏低做小,只替自己悲哀,还是勉强撑着笑意,祈求道:
“姐儿们行行好,这簪子不过乡下人不值钱的玩意儿,恐脏了您的手。还请还了我,赶明儿我再不带出来了。”
迟小棠见她要哭,不想多生事端,回头给哥哥惹事不要紧;若是叫四公子看见,自己是这等惯于兴风作浪之人,岂不是抱得美郎归的心愿就得泡汤了。
难得在心上人面前,表现出善良温婉的一面,挪揄了萧妍一句:
“从前在萧府什么好东西没见过?一只下人的簪子也抢,没出息。不知道,还以为简将军多寒酸呢。”
萧妍听了她这么说,确实不能夺人所爱,却也不愿就此还了。
“算你还有自知自明~”作势要将簪子还给撷芳,只还未够到她手时,陡然一松。
玉簪落地,碎成几段,不忘以袖做扇,边扇边埋怨道:
“你怎地这样粗手笨脚的,也不接好了?”
撷芳咬破了嘴唇,也不敢像在夫君面前那样,想哭就哭。
恐哭哭啼啼更惹人厌烦,不是在自己家,便强忍着泪花。
俯身蹲在地上,将玉簪拾起,划破了指腹,一阵钻心的痛,也无动于衷。
卷起腰间的衣衫,将零碎的玉簪包上,起身便听萧妍道:
“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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