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给颗甜枣,父权和孝道便能将人妇压得死死地。
“夫……夫君!”撷芳惊恐的张大双眼,连连后退,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以为他隐忍不发,顾念她为自己小产过的旧情,忙于理清思绪、找出害自己的元凶、寻了痊愈之法,不搭理她。
她便可以上蹿下跳,忘了病狮抬起头颅,利掌下,便有伤害自己的能力。
“妾身口无遮拦,妾身知错了。”
“妾身是无心的,还请夫君宽宥。”
撷芳在众目睽睽之下,便跪了下来,鼻涕一把泪一把地祸水东引:
“妾身待夫君是真心的,不然也不会在你身边不离不弃,服侍这么久。”
“不像董氏,听闻夫君受伤,便跑得比兔子还快。一个人去往许昌躲懒,连看都不回来看一眼。”
“妾身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以后再不会大放厥词,还请夫君怜惜。”
柴昭辅从前倒是没发现她这变脸才能,尽管不愿放下身架,来同妇人争执。只没人替自己顶在前头,想着一次清理门户,便没有一丝心软:
“董氏不是在我没出事前,就被你挤兑去许昌自力更生了么?你主持中馈,只顾自己享乐,连一丝盘缠都不给她带,也不怕她饿死。”
“你没走,不过是因为遇不到更好的,所以骑驴找马,还惦记着我那供奉和丞相的赏赐。否则,怕是比谁跑得都快罢。”
柴昭辅说话间,已上来两个小厮,架起她的手臂,便将她朝后拖去。
拖拽中,任由撷芳说得天花乱坠,哭嚎声震天,也不曾收回命令。
青枝在许昌过得平静且自得,知道洛阳动向,打破了她闲云野鹤的生活。
小愚将家丁的话转述给她后,才又问了句:
“那,柴将军可有差你请小姐回去?”
“这——”家丁迟疑片刻,才老实巴交道:
“不曾。”
只府上管家见势不妙,先斩后奏,叫人快马加鞭,过来告知大娘子。
“估计是没脸罢。”小愚冷哼了一声,先叫家丁下去休息,才回过头来,大快人心道:
“真是老天开眼,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恶人自有恶人磨,看这负心汉和贱人,到底谁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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