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枝才上了马车,就被人蒙住了双眼,塞住了嘴巴。
又脏又臭的帕子,熏得她差点吐了。
马车颠簸,险些将她隔夜的饭也晃出来。
终于被拉到外面一处不知名的宅子里,远离城邑数里,附近荒无人烟,夜半寒风冻得她直打哆嗦。
再去唤人救命皆是徒劳,不如老老实实,看看齐酌成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被压在长椅上坐定,好在他没有丧心病狂。强迫她跪在他面前。
“董氏,你可知罪?”
蒙住眼睛的布条被掀去,青枝抬起桀骜的下巴,始终眼带不屑,怼了回去:
“二公子,你深夜带兵私闯民宅,你可知罪?”
“放肆!”齐酌成是早知这女人巧舌如簧的,只她今日落到自己手上,还想全须全尾地出去,便是打错了算盘。
前有小七那草包投靠了四公子,自己既决定与五公子投诚,便不能被个黄口小儿比下去。
“说,你跟柴昭辅是不是早就串通好了?”
“他装病掩人耳目,你则为了营生奔走,阿党比周,企图瞒天过海。”
“柴昭辅离开前,为何没带你一块走,你留在洛阳的目的是什么?是不是伺机刺杀丞相?”
青枝也不知是谁给他写得状纸,倒是有那么几分意思。
坐在木凳上,清冷道:
“二公子,你别是一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罢?”
“你结党营私、谋权篡位,企图恩将仇报,寻机弑父。便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以为天下之人,皆跟你一样。”
“你!”齐酌成叉着腰,在一堆刑具面前走来走去,低头不知沉思些什么。
再抬头时,神气十足,当下便唬道:
“董氏,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今儿若不让你知晓我的厉害,怕你是不肯说了。”
随后双手一挥,立即有两名亲兵听命跑了过去。
青枝不想吃眼前亏,正欲去摸腰间藏匿的暗器,只初学者对于久经沙场的将领来比,还是逊色了太多。
不待她摸出尖锐武器,齐酌成已先感觉到下体一阵凉飕飕闪过,立即变了脸色。
对她也不再礼待客气了:“来人!搜身!将她所有身外之物全部缴械,不管是用以防身的银钱,还是用以伤人的暗器。”
“齐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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