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你敢——”青枝恶狠狠地盯着他,却发现自己如此无能为力。
她最讨厌依附于男人,却又一次认清了现实,这世道,要想在男权统治的社会生存下去,必须依附于男人。
她有什么能制衡和威胁齐酌成的?
被他逼着搜了身后,虽未衣冠不整,可他属下那粗暴滑腻的大掌,触碰到自己细腻的肌肤,依旧让她忍不住想吐。
“柴昭辅在洛阳时装病,你瞒而不报,是为同党,罪大恶极!”
“柴昭辅在江南招兵买马,你这蛇蝎女子是不是出谋划策,助纣为虐?”
“如今留在洛阳,蓄意接近老四,蛊惑人心。我今儿就替天行道,免了你将来狐媚惑主、挑拨离间,使我齐家不合。”
齐酌成点了点头,亲兵上前,将拶子套入董氏手指,再用力紧收。
十指连心,她几乎疼得晕厥过去。
倒抽一口冷气,才虚弱无力地,仰起头看着他:
“齐酌成,你到底是何用心?”
“你让我签字画押,即便我招供了柴昭辅早有预谋,对时局又有何影响?”
“莫非我被你屈打成招,就能阻柴将军十几万水军么?”
青枝趴在地上,看着手指被夹出了鲜血,疼得失去知觉。
齐酌成决定让她死个明白,走过来,俯身蹲在地上。
曲指漫不经心地敲打在她面前的地板上,悠悠道:
“妇人而已,你的死活,对柴昭辅来说,他是知晓也好、被蒙在鼓里也罢,都没有意义。”
“只是你死了,会刺激得老四发疯。一个疯子,如何跟五公子夺嫡?”
“可是你就不怕他从你身上扯下一块肉来么?”青枝的冷汗将鬓边发丝打湿,垂眸,有气无力问道。
齐酌成牵了牵唇角,浮起笑意:
“你以为,我们仅仅忌惮他的武力么?”
试问,齐家哪个儿郎不能打。
齐酌成转身,拶刑未停,反比方才更狠戾三分。
青枝承受不住,也未开口求他一句,而是死死地咬住下唇,直至将下唇咬破,也未能减轻痛楚分毫。
直到刑房的牢门被人一脚踹开,清晨的一束光打进来,便仿佛有万马奔腾而来。
齐酌成的随从皆是欺软怕硬的主,当下便松开了手,任由董氏跌倒在地下,纷纷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