梗着脖子,跟误食了毒蘑菇似的,没有丝毫悔改之意,只缩着脖子、低着头,连从前的腹有诗书气自华都没了,让他看了就生厌。
原来爱一个人从来都是有理由的,哪怕是亲生父子之间。
当他才华横溢、大放异彩时,齐晖便心生疼爱;而他窝囊颓废、两脚踹不出一个屁来的时候,这份爱就消减了,甚至荡然无存。
“来人。”
当那层父慈子孝的结节被打破后,小五没了保护色,在面对父亲威严时,都是刀刀见血、直见性命。
“父亲。”齐酌风纵观全局,等候多时,终于在父亲准备惩处五弟时,上前一步,劝谏道:
“五弟身上的伤未愈,恐军法难以承受。”
齐晖闻声将目光瞄向这个——七个不服八个不愤的洛阳呆霸王,不知这一向亲情淡泊、不达目的不择手段、也像极了自己的齐小爷,何时移了性情,开始在意骨肉亲情了。
直到余光处,无意间瞥见董氏那张美得不可方物的脸。岁月没有在她身上留下痕迹,只平添了几分韵味。
大概明白了,这就是近朱者赤罢,有了温柔乡,连棱角都弱化了许多。
“你还不如你四哥!”
齐晖终不忍再多看老五一眼,有意修复兄弟情义,便给老四卖了个人情:
“若非老四求情,我今儿非罚你四十军棍。”
谁料,齐酌江没有见好就收。
甚至十分降智的,唇瓣未张,目光呆滞道:
“爹,难道你从前跟我说的那些话,都是假的么?”
众人皆知齐晖偏心偏到姥姥家了,但在夺嫡白热化的时候,依旧不能公然宣之于口。因为他还想要个公平、公正,一碗水端平的慈爱老父亲形象。
抛去这丞相身份和光环,他也不过普通人家的,寻常长者。
为防这逆子说出太多大逆不道的话,已先掩住了他的口:
“来人,将这逆子拉下去,扔进酒窖里。”
“我让你喝,让你一次喝个够。”
丞相旨意已下,左右过来两名亲兵,揪着他的胳膊,便向后拖去。
齐晖多想了一步,先给这不成器的儿子、安上一个醉酒的罪名,就算他在人群中再大放厥词。
哪怕说出丞相立世子,不顾嫡庶有别、长幼有序,也可以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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