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成他酒醉。
齐酌风点到为止,刚才那句求情,已经让他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若再上演兄友弟恭的戏码,他怕自己真会吐出来。
“养不教,父之过,是不是老夫对他纵过了头,才使他临阵误事,影响我军士气。”齐晖深深叹了口气,只觉老脸都被这逆子丢尽了。
明明是长脸、笼络人心、树立威信的好机会,可惜了。
却又不得不重新面对三军将士。
齐酌风从前在血海尸山中杀出来,树立的威信,让他踏实也骄傲;如今捡漏,突然觉得不用自己历经千难万险,就能众望所归,也很香。
已主动请缨道:“父亲,儿愿暂代五弟挂帅领兵,直取江东。”
“待他戒酒后,另将帅印重新交由他执掌。”
……才怪。
齐晖如今也是没办法,便只得听信一回,又安慰自己,方才被他移了性情、弟友兄恭打动。
兴许身边多了性情温良、懂得疼人、哪怕二嫁的温婉美人外侧,多吹吹枕边风,他便真能重视亲情了。
齐晖忽地闪过一丝念头,若老四将来登上高位,能够善待他的这帮骨肉。那么世子之位给他——未尝不可。
只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便被自己否了。
双手扶在栏杆上,百般无奈地拍了拍,才松了口:
“临阵换将,乃是大忌。”
“奈何老五沉迷酒色,便由老四挂帅,兵发江南。”
“平叛战乱,取回江东六郡,再来见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