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人间炼狱。即便侥幸被救出,她也不想没有生命质量的苟延残喘。
“我不会让你得逞,若你真有一丝念头闪过,想斩断我的四肢,用来要挟他送死。我会先咬舌自尽,到时候,你就随意切割、摆弄我的尸首吧。”
柴昭辅是知晓她的刚烈的,“嗐”了一声,“齐酌风到了就放你离开。”
他跟齐酌风的私人恩怨,不会将她牵扯进去。
就算跟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也不会以伤害她当做筹码。
“不可能。你现在就放我离开。否则我在,拼命也会救下他,坏了你的好事。”青枝一阵阵心跳如鼓,强作镇定,掩饰着自己失态。
柴昭辅设下天罗地网,就等着将他大卸八块,以解心头之恨。
齐酌风将他害得不良于行,只怕他会直接齐齐斩断他的双腿,让他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若我活着,他便必定来涉险。那我现在便死在你面前,让他跟你决一死战。最后鹿死谁手,都与我无干。而不是你利用我,算计他前来,这较量不公平。”青枝说罢,已拔出腰间的弯刀,抵住自己脖颈。
柴昭辅见状,大惊失色,想要过来抢夺,却见她往深处又割了一层。
“别动!”
他“哎呀呀”了一声,禁不住叹息:
“罢了。我这辈子最后的一丝温情,就都给你吧。”
他不会忘记在洛阳坐轮椅的那段时日,是她陪着自己同甘共苦。
且是她不计前嫌,以德报怨。
哪怕后来对他彻底失望、决定离开,不再信任,也是情急之下。
他如今一脚踩在阎王殿里,不想欠人人情,到时死不瞑目。
“好。我放你走,你别冲动。”
“夫妻一场,若从前有做的不好的地方,你多担待。”
“以后,好好爱自己,别再为谁披肝沥胆。尤其男人,最不值得。”
从此,他不再欠她什么,他们两清了。
齐酌风在看见撷芳归来的身影时,为表诚意,也恐那穷途末路的疯子,伤到枝枝,第一时间叫使者送上了自己的双锏。
简修已经十分不悦,见他真欲驾船独自前往,更是直接开口阻拦。
“四公子,你可知此去凶险,他会如何对待你?”
“柴将军早已经不是昔日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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