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马,我不想弄清楚原因,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再纠缠谁是主谋、谁是帮凶,每个人都是怎么想的,没意义。”
“只我这人一向信守承诺,既答应了你肯来,就放人,自然不会拘着夫人不放。”
齐酌风听他放这么多没用的屁,实在失去了耐心。
偶一抬头,瞥见他身后那巨大的船舱,便觉里面蹊跷,本能向前走了一步。
却立即被柴昭辅用胸膛挡住了:
“欸,既然来了,便是客人。我柴某无有准备,略备薄酒,不如饮了,再进去见故人。如何啊?”
齐酌风原本也没打算跟他解释,昔日他坠马之事。
如今一颗心都在担心枝枝,更是无意弄清楚,他从前的瘫痪是真的,后来痊愈了;还是仅仅为了掩人耳目。
开口便是:“枝枝在里面?”
柴昭辅点了点头,这愣头青便要往里闯,只被他用锏拦住了。
“四公子,你我同为武将,又交过手。知道战马和武器,对将军的重要性。”
“如今你没了双锏,你觉得赤手空拳,打的过我用柴家棍么?”
“哪怕拳拳到肉,也不敌我棍扫一片。你若死了,董氏,恐怕更无人搭救了。”
他一口一个夫人的时候,齐酌风知道他在恶心自己。虽膈应却也适应了。
这会儿突然听见他改了称呼,心头蓦地一震,浮上层层不安。
“你想怎样?”
的确,他没有轻举妄动。
没有武器的他,在面对手执自己双锏的情敌,有着说不出的怪异。
却也必须得承认,无异于鬣狗对松狮。
“把酒喝了,我就让你进去找她。”柴昭辅偏了偏头,打量着他的目光里,带着深不见底的阴鸷。
这一次,他又赌赢了。
他赌自己派出的小厮,送青枝回齐营的水路,正好避开了齐酌风过来的方向。
所以这个愣头青,此刻尚不知青枝已经离开。
还在……关心则乱。
因为他端起那杯酒,一饮而尽。
只要能带她离开,哪怕让他看上一眼,以求心安,便是毒药,他也认了。
齐酌风将杯底倒悬,仅有一滴流出,他喝得倒干净。
随后,柴昭辅侧了侧身,让出一条路来,十分信守承诺地,让他进了去。
只在他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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