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魑魅魍魉般一笑,用他听不见的低喃声,道:
“四公子,好好享受今日的盛宴。”
“你害我不良于行,成了连屎尿屁都控制不住的废物时。可没想过,这屈辱的滋味,自己尝尝,当是如何呢?”
“男人的尊严,又算的了什么?你作孽到了头,今日,我便让你生不如死。”
柴昭辅说完,拂袖而去,留在二层甲板,空空荡荡。仅有一座船舱,里面传来惨绝人寰的吼叫。
这药的威力极大,齐酌风才俯身钻进船舱,便觉四肢瘫软,浑身乏力。
什么强大的意志力,在药物面前,皆溃不成军。
而他,也没有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女人。
迎接他的,只有一群不怀好意,淫笑着、好男风的怪物。
“哟,这不是洛阳小霸王,四公子么?”
“啧啧,这模样生的,当真是比秦楼楚馆里的小戏子还美。”
“就是不知身子如何,是不是手如柔荑,肤如凝脂。”
最残忍的莫过于,他在经历人间炼狱时,始终是清醒的,却脚不能动,手不能反击。
“别碰我!我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奈何,他嘴上的厉害,使这些人愈加兴奋:
“你叫啊,爷就喜欢这种充满野性的。你反抗的越激烈,爷越有劲儿。”
“小东西,你要是一直这么不听话,待会儿爷弄疼了你,你可别怪我。”
齐酌风无力的闭上了眼睛,从来没有一刻,放弃过与这药物抗争。
只柴昭辅既然做了十足的准备,又对他恨之入骨,又哪儿能轻易放过。
他知道怎样羞辱他,能在精神上凌辱,让他生不如死。让他终身难忘,让他余生活着也像行尸走肉、与宦官无异。
宦官没有的,他有,但没有能力。
无能为力的时候,齐酌风想到的不是董青枝,而是萧妍。
那个因自己带兵不严,将枝枝气得怒不可遏,被人欺辱了的萧侯嫡女——昔日大概就是这种生不如死的感觉吧。
原来,这世上从来没有什么感同身受,只有闸刀落到自己头上,才能感觉得到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