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再让她为自己呕心沥血,无能的失重感,便会将他击垮。
“枝枝,我发现自己的自信强大都是空穴来风,是因为我无用,才护不住你。”
齐酌风勒马,转身却没扬长而去,只缓步慢行。
渐渐隐于林间尽头。
当夜,离开围场,身心俱疲。
明明没在猎场上拼过命,可仍旧觉得体力透支。
上了小七准备的马车,齐酌畔立即递过来一只水壶。
“哥,喝水。”
齐酌风接过水壶,旋开壶盖,没有仰头饮水,而是将冷水尽数倒在自己头顶。
水滴顺着湿漉漉的发丝淌下,能让他有一丝清醒。
齐酌畔在一旁大惊失色,还是强作镇定,抿紧了嘴巴。
他也感同身受地替四哥心焦,哪怕见他这样多了,也没能习以为常。
不想让他沉浸在痛苦里,凑近一些,便将早有的主意道出:
“四哥,晚上去我那儿寻个乐子。我新得了个舞姬,模样还不错,你看了准保喜欢。”
“不去不去。”他甩甩手,继续歪在车内榻上,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去吧。不看看你怎知晓?”齐酌畔过来,拍了拍他的肩。
无奈扯了下唇角,“反正董氏也不在,不可能陪你漫漫长夜。这会儿子,指不定她在哪逍遥快活、锦衣玉食呢。”
“董氏”的名字,是为他特定的咒语,很容易轻而易举地刺激到他。
齐酌风竭力想摆脱,再次被提及,无异于往他胸口又扎了一根刺。
“好。”
他扔掉水壶,不自觉猩红了眼睛,点头答应了。
马车驶向七公子私宅时,他仍在闭目养神。
可依旧无法排遣一波接一波的自我攻击、自我否定。
直到下车后,拍了拍身上宽大常服,眼尾仍旧带着些许微红。
同他走进宴客堂,无非是换一个地方,继续歪着。
齐酌畔击了击掌,便有家丁陆续送上瓜果点心,齐酌风兴致缺缺,疲于去动筷子。
直到舞姬皆披发赤脚入殿后,于鼓乐声中翩翩起舞,领舞的那个手指团扇,始终犹抱琵琶半遮面。
回眸那惊魂一瞥,他只觉自己被震了一下,整个人都活了过来。
怔怔忡忡地走过去,一把拉住那舞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