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目光无论如何也从她身上移不开了。
周围伶人仍旧在翩翩起舞,小七见四哥这样,心疼却也有几分欣慰。
“枝枝?”齐酌风意识到自己失态,才紧紧攥着她的手,生怕一放开,又将她丢了。
回头问向小七:“这是……?”
齐酌畔笑意盈盈,从那女子训斥道:
“还不快给四爷斟酒?”
“是~”女子一声娇哼,取下团扇,齐酌风看清她眉眼之后,便仿佛瞬间清醒了。
这姑娘只有某几个角度像枝枝,仔细看,眉眼并不十分相像。
但能得她一二分像,也是难得了。
“这是我府上养的舞姬,濯枝雨。”
濯枝雨弯下那不盈一握的细腰,跪伏在齐酌风脚边,嘤咛了声:
“贱妾给四公子请安。”
她一笑,齐酌风便止不住的心痛。
不是心动,而是心痛,仿佛拉扯着他某一个根神经。
因为她的笑容,跟枝枝实在太像了。
濯枝雨不动声色时,与青枝仅有一二分像。但她抿唇轻笑时,则像了七八分。
“你也唤作枝枝?”
若非不愿看四哥整日丧胆游魂,齐酌畔也不会出此下策。叫人画了董氏画像,要濯枝雨照着上面模仿,才得了今日几分神韵。
如今看来,歪打正着,倒不辜负他的一番心思。
“董夫人的闺名,岂是你能叫的?”齐酌畔见短暂的止痛药得了四哥怜惜,心底也觉安慰。
虚张声势地训斥了两句之后,才讨好道:
“四哥想要她叫什么名字,可以当场起。”
“左右不过一个舞姬,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