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睡衣攥得更紧。
“毕竟离婚协议我已经签好了，我也能随时配合你去领离婚证。”
说完，秦澄没有再多停留，转身走进浴室关上了门。
等浴室门彻底关上，完全挡住霍思琛的视线，秦澄才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结婚三年多，这是她第一次在这段婚姻里，跟霍思琛摆明自己的底线。
心里难免忐忑，但她清楚自己没有做错。
浴室里传来流水声，霍思琛盯着紧闭的浴室门，忽然低笑一声，拿出一支烟，推开窗户站在窗边抽了起来。
烟雾缭绕，看不清霍思琛脸上具体的神情。
二十分钟后，秦澄从浴室出来，霍思琛已经掐灭了烟。
他转身进了浴室洗澡。
秦澄躺在床上睁着眼，望着头顶的灯出神，回想这段时间和霍思琛发生的点点滴滴，还有方才两人坦诚的对话，心底又漫上一层迷茫。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霍思琛接下来的关系，会走向什么结局。
没过多久，霍思琛从浴室走了出来。
秦澄说不清是心虚还是别的缘故，心跳骤然加快，连忙闭上了眼睛。
霍思琛没有要和她交谈的意思，很快躺上床，关掉了灯。
周遭安静下来，秦澄躁动的心慢慢平复，可就在这时，方才躺下的男人忽然侧过身，毫无预兆地在她眉间落下一吻。
那一吻依旧温柔，像春风拂面，依旧能让人感受到一丝被在意、被放在心上的暖意，可距离那种浓烈的深爱，又隔着一层说不清的隔阂。
这一次秦澄没有心动，心底的迷茫反倒越来越重。
她看不懂霍思琛此刻的举动是什么意思。她才刚跟他说出自己的底线，他是已经想好答案，还是根本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要是压根不在意她的想法，那为什么不直接离婚？
秦澄不想再刻意伪装，直接睁开了眼睛。
房间里所有灯都关了，只有窗外的路灯与月光照进来，勉强照亮屋内。
哪怕光线昏暗，秦澄睁眼的瞬间，还是看清霍思琛吻完正要往后退的动作，还有他那双比夜色还要漆黑的眼眸。
四目相对，霍思琛脸上愣了一下，随即温和地笑了，宽大的手掌伸过来，轻轻抚过她乌黑柔软的长发：“乖，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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