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便躺回原位,闭上了双眼。
这般模样,就算秦澄想开口质问他对自己方才那番话到底是什么想法,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另一边,单身宴会还在进行。不少人和霍思琛、秦澄一样,或是觉得无趣,或是身心疲惫,三三两两提前离场。
温淮肆也是提早离开的人之一,脸上的狐狸面具早就摘掉,礼帽也不见踪影,利落扎眼的寸头看着极具压迫感。
他身侧跟着一个一米七五左右、身形偏瘦但长相清秀的男人。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方才在宴会厅里调侃温淮肆不成,反倒被温淮肆威胁的那个戴白色狮子面具的男人。
他亦步亦趋跟在温淮肆身后,两人看似并排行走,实则狮子面具男人始终落后温淮肆半步。
海岛别墅全都连在一起,一栋挨着一栋。
走到第三栋别墅门前时,温淮肆忽然停下脚步。
男人见他站住,也跟着停下,抬眼看向面前的别墅开口问道:“温总,您住三号别墅?在几楼?”
温淮肆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对方,只淡淡回了一句:“不是。”
男人一头雾水,心里纳闷不住三号别墅为什么要停在这儿,纯属站着喂蚊子,海岛的蚊子又大又毒。
他刚想随口调侃两句,忽然反应过来什么,及时闭了嘴,眼睛一亮,贼兮兮地左右张望一圈,才压低声音问道:“不会吧温总,我没猜错的话,那位女士和她丈夫就住在三号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