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脸,泣不成声:“她家小子……前阵子不是急性肺炎住院了吗?听说花了好多钱,她男人那点津贴哪够啊……她应该是昏了头了。
青梨,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做,我要是当时就过去问清楚……”后面的话,被淹没在张嫂子压抑的呜咽里。
王嫂子?
但只是张嫂子的猜测,没有确切证据,王秀芬也不会承认,夏青梨让张嫂子去忙,别声张这事。
自己则过去跟高淑珍和调查的公安说了这事。
高淑珍是个急性子,听夏青梨一说这事,跟公安打了招呼,便走到门口大声吼道,“王秀芬,你给我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王秀芬被叫来时,还强装镇定。
一进办公室的门,看到夏青梨那张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的脸,再看到旁边高主任铁青的面色和公安锐利的眼神,她脸上的血色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眼神开始不受控制地闪烁。
“王秀芬?”公安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沪城的货被调包。有人亲眼看见,是你干的好事。”公安把“亲眼看见”四个字咬得极重。
王秀芬浑身一抖,像被烫了一下,随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谁在胡说八道?公安同志,你们别听那些谣言,我王秀芬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我……”她挥舞着手臂,唾沫星子几乎喷到公安同志的脸上,还试图用泼辣的气势掩盖心虚。
“良心?”高淑珍猛地打断她,一步一步逼近她。
“你儿子住院,急等钱救命,大家伙儿勒紧裤腰带给你凑钱,这就是你对得起天地良心做得事?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偷走所有人的饭碗,去填你自己的窟窿?
你知不知道这批货砸了,违约金是多少?制衣坊要是垮了,这几十个嫂子、几十口家,喝西北风去?你儿子的命是命,别人家的孩子、别人家的老人,就活该受罪受苦?”
高淑珍的质问一句比一句重,王秀芬张着嘴,脸色由红转白,再由白转青,那强撑出来的气势像被戳破的皮球,瞬间瘪了下去。
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腿一软,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我……我也是没法子了啊,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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