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应染已经离开了段茹所在的地方。
当他回到拍卖会大厅时,凑巧与爱德华擦肩而过。
他似乎并未认出他是谁,只敷衍地点了下头,便跟随身边的一位男士迅速离开。
时应染这次没再跟上,在人家的底盘偷听本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刚才能跟踪上段茹,不过是因为走运,选择了一个人声鼎沸的档口,周围的保镖担心出现问题,所以全都盯着台上,才没有什么人注意到他。
一道轻蔑的声音在爱德华耳边响起:“看来京市也不过如此。”
爱德华禁不住瞪了他一眼,把他拽进自己的办公室,用冷冽的目光警告了一番。
要不是看在姨妈的面子上,他根本不想拉自己这位表弟一把。
“什么叫不过如此?你知道这场地下拍卖会,耗费了我多少心血和时间吗?你在丰市混不下去了,想改换地头我不反对,但京市不行!”
亚伦不悦地皱眉,掀开了脸上丑陋的面具,“为什么不行?”
他在丰市的靠山说倒就倒,直到来到京市投靠了爱德华才明白,自己是充当了一场政权斗争的炮灰,刚好撞到了别人的枪口上。
倒霉是倒霉了点,但这不证明他能力有问题。
更何况松本忠二郎还帮助他转移了不少资产,有这个盟友在,他只需要一个好点的机会就能东山再起。
爱德华比他大了两岁,这些年一直在高先生身边,接触的人更涉及四九城内各类纨绔,眼光自然比他还要狠毒的多。
他冷笑着说:“你以为京市的地盘是你想进就能进的?高老板走了,我要接手那也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的。那只老狐狸直到现在都没松口,不就是因为我是外国人!别忘了,我们再厉害也是外来者,华国人有本能的排外心理,光是要渗透到他们的核心就非常不容易。”
亚伦不死心地问:“那我真就没戏了?”
爱德华倒也不希望他走投无路,想了想说:“我在津市还有些根基,你不如去那边发展。放心,有组织在,你发展起来会很快的。”
亚伦对他的话将信将疑,“……组织,真这么靠得住?”
爱德华笑了笑,“你也知道,现在华国的国力不行,经济才刚刚起步,人均月收入才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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