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块钱,穷人居多。我们要想在华夏的古玩市场捞钱,至少还要等上一两年。就像华尔街股市一样,现在是压价抄底的好时机,只要给组织不断创造造势的时机,我们将来才能赚得更多。”
“我懂~”亚伦撇嘴道,“现在许多华国人眼里,外国的月亮就是比国内的圆,我们外国的专家说一句话,比国内的学者说一百句还有用。所以你拿出那份杂志,也是为了造势对吧。”
爱德华给了他一个“孺子可教”的眼神,“当然,我们想要抬高某种古玩的价格,就得给收藏家们造成一种这类古玩在国际上升值的假象。如果想压低某种古玩的底价,也可以使用同样的办法,给他们造成一种这类古玩在国际上价值大跌的感觉,等消息流传到民间,哪怕官方出台政策,力挽狂澜,也无法改变群众盲从的恐惶心理。”
正如《乌合之众》所说,盲目与易煽动的永远是绝大多数,掌握真理的少数派很少有市场。
九十年代初,还嫌少有人明白这个道理。
加上信息传播不够快,某些渠道只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古玩商人想要控制舆论和市场走向,却具有天然的优势。
亚伦顿时想到了红星瓷器厂。
“那么,为什么不狠狠压制一下华国的当代瓷器?!除了高仿瓷,我们应该让他们一只瓷器都出不了国门!”
爱德华不赞同地摇了摇头,“低价出口不是更好么?便于我们转手卖给其它国家。做生意利益至上,你再这么意气用事,可是不行。”
亚伦知道这次自己是栽的有点惨,瞬间没了辩驳的底气,却在心里给贺知风又记了一笔账。
这时,展台上传来一声重锤,“恭喜120号的李先生,这对明成化年间的斗彩葡萄纹杯是您的了!”
两人还没聊完,斗彩葡萄纹杯的拍卖竟然就结束了。
爱德华诧异地往那边看了一眼,顿时有些心生不满,“怎么才八十三万?”
“十万起拍,以八十三万拍下,已经很不错了吧。”亚伦不解。
爱德华嘁了一声,“你懂什么,这对斗彩酒杯是用老瓷土做的,足够以假乱真,我估摸着至少应该到百万之上的。”
亚伦一时间瞠目结舌。
另一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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