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染终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被贺知风狠狠瞪了好几眼。
他摸了摸鼻子，赶紧凑过去低声交代情况。
贺知风沉吟半晌，道：“幸好我们没把红宝石交给高老板拍卖。”
时应染也是这个意思，“不过段茹是我胆子也实在太大了，瞒着整个灵韵中饱私囊，迟早会被人发现。”
“他们私底下怎么狗咬狗我懒得管，但高老板勾结外国人造假，却不能当作没有看见。”
时应染自然也有些义愤，但却不主张现在揭穿。
“贸然行事自然不行，我们必须要掌握一部分证据。”
正交头接耳商量着，郑豆豆猛然拍了拍他们两人。
“你们快看那是谁？！”
贺知风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抬眼望去，就见聂姗姗穿着一身泡泡袖长裙，亲昵地挽着郑琪，款款走来。
他们身边还有五六个十七八岁的年轻男女，看衣着和气度，应该都是世家里的小辈。
因为来的太晚，都没有按照规矩戴上面具。
“她简直胡闹！”贺知风气的直接站了起来。
时应染急忙搂住她的肩膀，把她拉回座位上，“也许她只是带着朋友过来开开眼，你别急啊。更何况，她未必知道我们在这儿。”
贺知风深吸了一口气，道：“不行，我得告诉聂臻！”
时应染张口还想再劝，看到郑豆豆队自己摇了摇头。
郑豆豆伸长脖子，用气音对他道：“大概是因为姗姗是她救回来的缘故，她对珊珊总有一股莫名的责任感，你拦不住的。”
时应染面色冷凝。
贺知风起身去找服务员去借电话，在这里大哥大是没有信号的。她想打电话出去，就只能用这儿的座机。
正这当口，郑豆豆又看到一个熟人，差点喷了嘴里的酒。
“我靠，她怎么也来了？”
时应染今晚已经被折腾的麻木了，漫不经心地问：“谁呀？”
郑豆豆脸上浮现出几分忌惮，“姜明睿。”
时应染心头一抖，仿佛曾经听过这个名字，待郑豆豆开始讲解，才猛然想了起来。
她不就是前世聂臻的妻子吗？
前世，他和聂臻没有任何交集，但却总能在新闻里见到他的身影。乃至他后来位居常委被双规之后，妻子姜明睿也出现在了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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