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一双温暖的大手抚摸了过来,陶然轻轻摸了摸他们毛茸茸的脑袋,与娘亲和爷奶陶辉对视几眼,让他们安下了不少心。
“贱妇陶然,被人举报通敌卖国,还在家中发现了通敌卖国的信件,你如何解释?”
堂上的人厉色瞪着她,陶然却丝毫不惧,她直挺起身子,抬眼盯着张益。
“大人可否让我看一看那些信件?”
“证据确凿,你还想看那些信做什么,莫不是想耍花招?”
她知道并没那么轻易见到那些信,回头看了一眼聚众而来的百姓,忽然笑道:“堂上讲究证据,大人控诉我与北疆人通敌,可我并不知有这些信,若是证明这些信是我亲手所写,信上的字迹确是我的,我才无话可说。”
“对,对,这些信要是这位县主亲手所写,这才叫证据确凿!”
百姓们顿时起哄,张益没想到她神思如此敏捷,在百姓地逼迫下,只得遣人家那些信拿了上来。
他让师爷将这些信展开,慢慢挪到她的身前,却离她有一尺之距,生怕她动些什么手脚。
陶然只是探头一瞧,就知道这字迹是仿造的。
那师爷早已有所备,叫人从陶然家中收拿来了她平日所写的信件,当堂比对一番,百姓便清清楚楚看见两封信的字迹一模一样。
“你还有何话可说?”
众人都等着她的反应,陶然却轻轻一笑。
“这并不是我的字迹,大家都被骗了。”
张益知道她会否认,想到上头的吩咐,忽然一拍惊堂木。
“贱妇还敢狡辩,百姓都已经瞧清楚了,这不是你的字迹,难道还是别的?”
“来人!给我上刑,贱妇满口谎言,定要让她尝尝我朝律法刑法的厉害。”
这话一出,张氏和刘氏顿时泪如雨下,一左一右抱住了陶然。
“大人,大人饶命,大人饶了我女儿吧,她年纪还轻,受不了这么重的刑罚的!”
“堂上聒噪,这位贱妇也给我一同上刑!”
陶然浑身一震,为何堂上不容她辩驳,只提出一句疑问,否认了一句便如此快速地对她动刑?
她忽然目光凌厉地扫了四周一眼,又在那屏风处看见了一个人影,心中顿时明白了什么。
“娘,娘你听我说,你和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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