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纪太大,受不住的,上刑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记住我的话,等会行刑之时,不管怎么样都不要主动承认罪行,一旦承认我们家就完了明白了吗?”
可刘氏还在哭泣,抱着她泪流不止,宁愿为她生受了这刑罚。
陶然十分无奈,只得给陶挥使了个眼色。
刑凳上来,陶辉顿时拉住两个女眷和孩子,护着他们不让他们直视。
“先给我打她二十大板!”
陶然被衙役拎了起来,摔到了那刑凳上。
板子落下来时,陶然咬着牙,盯着屏风处的那道人影。
第三板落下之时,她已经疼得面无血色。
可这会儿,她忽然抬头,却见屋顶梁柱上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身影。
花仁躲在粗大的梁柱后冲她一笑,第四板子落下来之时,他手里的石子忽然一出,咚的砸在了衙役的手腕上。
哐当一声响,板子脱手,衙役哀叫着握住手腕。
“干什么吃的?连个板子都握不稳,我来!”
张益踢开衙役自己上街前拿起板子,正当要落下之时,两匹马忽然在府前同时停下。
“给我住手!”
“给本宫住手!”
顾宁北和宫卿匀双双从马上落下,气势十足地走到了堂前。
那张益见到来人却并不害怕。
“两位殿下难道是要阻止本官审理案子吗?”
他摸摸胡子,让师爷拿出了那一份圣旨。
“难道两位殿下要公然违抗陛下的圣旨?”
这狗官居然敢拿陛下来压制他们,顾宁北顿时握紧了拳头。
可身边人却与他反应相反。
宫卿匀慢慢上前,察觉梁顶上有人抬眼瞧了一眼。
花仁顿时缩了回去。
“张大人可以打,不过打完之后若是有证据证明这字迹并不是陶然的,那大人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