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的混过去。”
“她?你能指望混过去?”由明儿撇撇嘴。
“若是她的我也不敢,是她托我送给三哥哥的,说三哥哥身上的香囊该换了,却不听她们娘们的,要我假装是我自己做的,送给三哥哥去。我倒是欠着三哥哥好几个手帕子荷包呢,也没工夫做,有这现成的好事,便就应下了。
谁想到竟是连这点偷懒的福气都没有,刚拿回来便掉进水盆里弄湿了,里面的香料泡了水,竟把个荷包染的红一块黑一块,实在是没法用,只好舍命赶一个出来。万幸三哥哥那个人最是好说话,不论给他什么样儿的,他都不会挑,只会夸我做的好。”
提起三哥哥来,四姑娘瘦削愁苦的小脸上,总算是有了些开心笑容。
“他又不挑,你只把那个湿了的烘干给他就是。”由明儿打趣道,见桌子上有个尽湿的香囊便拿过来瞧看,果见外皮被染的不成个样子,却又是好奇,明明这外皮并没有黑线绣成的地方,为何却被染的红一块,黑一块的?
她瞧了一眼坐在炕里面的四姑娘,四姑娘正垂头做着荷包,便移了移身子,挡住她的视线,拿起桌上针线笸箩里的一把小剪子,把那香囊铰开,果然见里面竟藏着玄机,不由面露冷笑,将那湿了的信纸悄悄儿藏到了袖里去。
方才扭过身来,对四姑娘道:“这湿了的又不能用,放在桌上又显眼,我替你扔了罢。”
四姑娘道声谢,由明儿便起身将那绞碎了的荷包丢进了桌子下的痰盂里去。
四姑娘因问她教她绣的那个金丝和银线的法子绣的缕金如意图绣好了没有。
由明儿趴到桌子上叹气摇头。
“大姐姐,你要是没工夫,只管拿来,我给你绣,保证绣的活灵活现,真真的。”四姑娘笑道。
由明儿鼻子里哼一声:“绣了半拉子,那天吃饭,泼了些菜渍上去,不绣了,没意思。”
四姑娘抬头望她一眼,噗嗤笑一声:“这都是些细活儿,需要耐下心来熬工夫的,大姐姐把瞧书写字的劲头用到这上头,保证做的比我还好。”
“雪白的丝帕子用着不好?非要绣上图,这些人啊,就是被人伺候惯了,骄纵的很。”由明儿闷闷道。
四姑娘把绣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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