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头发上划了划,低低笑一声:“你是生他的气,所以才把帕子毁了?”
由明儿被她说中心事,又不肯认,只有冷笑。
四姑娘怅然叹口气:“你说这小公爷也是,这等丢人现眼的事儿,怎么就闹的人尽皆知呢!连咱们这些不出门的个个都知晓了。他们国公府也真是,要我说那个国公夫人也是个软弱人儿,治下不严,任由这等事就这么传出来。”
四姑娘一语点醒梦中人,由明儿不由一怔!
半晌,方才笑道:“依我看,国公夫人可不像是个软弱可欺的。”
四姑娘嘴张了张,欲要讲话,瞧了瞧由明儿,却又咽了回去。
由明儿便嗔着她:”有话你就讲,跟我怎么也吞吞吐吐的。“
“大姐姐,你是嫡出长女,并不会知道庶出旁支的难处。小公爷,他,他娘也是位妾氏罢?”四姑娘犹犹豫豫的说出来。
由明儿张大双眼望着她。
四姑娘接着说道:“虽然说这男人与女的不一样,可庶生的终不比嫡出。我时常听三哥哥说国公府那两位嫡出的公爷做的那些荒唐事儿,闹出的那些笑话儿。
可那些荒唐那些笑话,并无一件传扬出去,也只在这些公子哥儿间流传流传罢了。
不是我要给大姐姐添乱,替小公爷说情,这件事,也许小公爷有不得已的苦衷呢。”
由明儿盯着四姑娘瞧一阵子,目光移向炕中间的暖炉,须臾又抬头望一望门口半旧不新的棉布帘子,面色阴晴圆缺的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