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夫人连写了两封信过去,到现在一点回音也没有。
因此家里人这个年也都过的不好,心里七上八下,不知道老爷在边关倒底发生了什么事。一时又抓摸不着人问询。
往年的除夕夜饭,都是国公爷张罗的,兴致上来,还会亲自下厨,炒两个拿手小菜助兴。
今年他不在,不光国会夫人心里担忧没好面色,一家子人却都是如此,个个面色肃穆或是无精打彩。
宁姨娘心里也自是担忧,可这个时候,地人不说话,一家子就这么静默坐着也不是个事,便强露出笑容,上前招呼,大家举筷子开动。
国公夫人冽她一眼,骂道:“天天就知道吃吃吃!自己吃的雪白透胖的,也不管老爷在边关究竟是如何!果然妾就是妾,只管自己享福,从不管当家的如何!”
宁姨娘挨这一顿骂,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得施礼赔个不是,退到后面,不敢再出声。
几个姬妾见主母恼了,更不敢靠前。
文旬文强两个媳妇子见状是,也都头一缩,一言不发,弄孩子的弄孩子,理发梢的理发梢。
文旬觉得自己是老大,清清嗓子,正要开口,却听国公夫人骂道:“你赶紧夹紧了你的叼嘴,不要开口!你嘴里能说出什么好话来!有本事只跟你爹一起去边关建功立业去!而不是躲在家里享清福!”
文旬字未吐半个也得了不是,别人就更不敢开口。
偏偏国公夫人她又不肯离开,只坐在席上,骨碌着嘴发愣。
别人便也不敢离开,只能呆呆陪着。
气氛莫名的尴尬,宁姨娘头上的汗冒出来,顺着脸往下淌,忍不住把眼瞧自己儿子。
文耘微微吸了口气,开了口:“大娘,依儿子看,没有消息就是最好的消息。没有消息说明人平安,只要人平安,其它的便都不用在意了,你说是不是?”
文耘这一句话把国公夫人的眼泪说出来,忙举帕子拭干,拼命点头,呜咽道:“三儿你说的对,可不是这样!就是这样!人平安就好,至于其它的都无所谓。我只要他这个人回来就成。”
文强这才插了一句嘴:“三弟说的极是,没有消息可不是最好的消息,若是战败或是什么的,八百里加急的战报早送了回来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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