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你娘的狗臭屁!大过年的就不能说点吉利话儿!狗嘴吐出不象牙来!”国公夫人眼一瞪,骂道。
文强忙起身作辑赔不是,却是说道:“若说我这狗嘴吐不出象牙来,这也不能怨我,要怨娘才对,你老人家把我生成一条狗,却又让我能吐象牙出来,岂不是难为死我?若把我生成一头大象不就好了?”
他这话倒惹得一众人笑起来,国公夫人撑不住也有了笑面儿,撇眼道:“原来这都是怪我!我今儿才知道!也罢了,量我这样的身材也实在生不出大象来,既然养了两条狗,就凑合着过也罢了。”
说罢,便命人将桌上的饭菜去热一热再拿上来,又叫上几道新菜,大家一起吃饭。
众婆子丫鬟得令,撤去了旧的,流水般将新菜搬上桌来,众人方才说笑着吃起来。
吃罢回房,国公夫人斜倚着锦被正想心事,只见嫣红走进来,把门关了,方才回道:“夫人不是让半夏去盯着三少爷究竟去了哪里么。半夏回来了。”
说着,便把文耘去运河边捡荷花灯的事说了出来。
国公夫人听完,半日不言语。
半晌,方问一声:“谁放的灯瞧见没有?”
嫣红唉一声,摇头:“看是看见了放灯的人,说是个男人同,衣着打扮也不鲜明,不像是个公子,倒像是谁家的小厮。可惜半夏是个才来的,不认人,否则也能瞧出个一二,知道是谁家的小厮。”
“竟是个男人!”国公夫人叹口气,面露失望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