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不想瞧着姨娘得势。”
由明儿不想接她话茬。
在她心里,文姿并不是这样不懂事的。况这之前,她也并没有苛待过文耘母子,跟文耘又处的狠好。
马车一路颠簸,到了梅花庵,由明儿下车进了庵。
主持梅大师满脸陪笑迎出来,见了她,像是见了大救星,施个礼,像将她请到后面的静室。
文姿果不然正在里面哭闹,披头散发,手里持个剪刀,几个姑子正围着她解劝。
“你们两个真好,连闹起来都一样,他在家里绞了头发,差点气死他娘,你在这里一样绞了头发,也打算气死大夫人是也不是?”
由明儿说着,迈步进了静室。
文姿正哭着绞头发,听闻由明儿的声音,一时止了哭,抬眼望向她。
由明儿让姑子们出去,关了门,方才走到她跟前,夺下她手里的剪刀,丢到桌子上去,一脸嗔怒瞧着她。
“三嫂,你也不必劝我,我心意已决,再不想理会那些红尘琐事,只想清清静静的过完余生。”文姿哭道。
“你倒是清静了,两府却要因为你鸡犬不宁,你倒忍心。有时候人活着就是这样,不全只是为了自己,也得替他人想一想。
就比如你现在这一闹,便成了别人手里的利器,自己反倒不觉。”由明儿语重心长道。
文姿一时不解她话里的意味,瞪大双眼望着她。
“文姿,你究竟想怎么样?是后悔了嫁给小侯爷,还是别的什么事?我实在是不能了解你的心思。”由明儿又说道。
文姿见问,鼻子一耸,又呜呜哭起来,边哭边自袖里将出一封信递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