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姿便起身过来帮她脱。
她站在由明儿身边帮她解衣领上的扣子,由明儿眼神一瞥,见她脖子上戴了个油绿发亮的小物件儿,以前并不曾见她戴过,却瞧着好生面熟。
由明儿将那物件儿从她内衣扯出来,细瞧瞧,嘴角一抹不经意的冷笑:“文姿,以前不曾见你戴过。”
文姿见她扯出这物件来,便有些焦急,欲上前来抢夺,耐何手里擎着由明儿的褙子腾不出手来。
如今听由明儿出言相问,一时羞红了脸,丢了手里的褙子,将物件扯回去,塞进衣领里藏好。
“我记得这东西,曾经在絮儿屋里见过一回,絮儿拿着它炫耀说,此物是周家的传家宝,是要传给周家儿媳妇的。”由明儿开门见山的说道。
她是想不到,这个时候,文姿竟然跟那周光宁还有来往!明明知他薄情寡义,明明看着已经对小侯爷死心塌地,却为何又要拿周光宁的物件?
“明儿,你也在?这物件是我给六妹的,这是按察院我一个同僚送给我的,竟然是周府之物?想来是查抄周府时,他昧下的。”
随着话音,雨墨推着文耘自外面进来。
由明儿几日未见他,着实想念,这一时见了,瞧着他略显憔悴的面容,一时只顾着瞧,只是呆了。
文姿见他进来,倒是越发哭的厉害。
只听文耘又道:“六妹,你只说是来庵里住几天清静清静,为何好好的又闹着绞头发出家?三哥不是跟你说过,这件事交给三哥,总会解决的。”
文姿抽抽哒哒的一言不发。
倒是随便进来垂灯不服气,嘟囔道:“还不是大夫人一封绝命书给闹的么!”
“什么绝命书?”文耘诧异问道。
文姿便将国公夫人的信递过去,呜咽道:今儿一大早,巴巴遣人送了来。我也只有干着急的份儿,又抓摸不着人,才一时想不开。”
文耘将信丢到一边去,叹口气:“早上还好好的,跟大哥二哥商量去幽州见爹爹的事,车马都已经备好,准备走了。这怎么又写这样的书信与你?”
“姑爷,你怕是几日未回家了罢?这怕就是为了阻止我们姑娘去宁王府。”垂灯接言冷笑道。
文耘闻言,才转身过来,瞧了由明儿一眼。
于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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